轻而易举地丢掉了梓州,皇帝会不会追究他都不一定,无论如何李康都不会对高崇文造成任何威胁了,所以高崇文还是很客气地接待了李康。
不料李康比高崇文想象的更废物,作为一方节度使丢掉了自己的辖地,被人从被窝里捉走这样的奇耻大辱不算,李康此行居然是来为刘辟做说客,转达刘辟对高崇文的仰慕,并劝说高崇文放刘辟一马,共同维护两川和平,刘治西川,高治东川,两家井水不犯河水,永为兄弟之镇。高崇文没想到人竟然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板起脸来斥责道:
“败军之将,连城池都会丢掉,还有什么面目替反贼说话。”
一声令下,就有军士上前将李康拖了出去,一声炮响,李康的人头已经呈了上来。
西川历来骄傲,东川靠近西川,也跟着骄傲,就像现在上海人骄傲,把除去上海以外的地方统统看成乡下,而苏州无锡又把出去上海以及自己以外的地方看成乡下一样,骄傲地莫名其妙。所以许多东川将领打仗虽然不行,却不是很看得起长武军,对高崇文也不是很服帖,甚至有人公开嘲笑高崇文被邢泚戏弄,完全忘了自己面对邢泚时缩头乌龟般的表现。当这些人在大帐里看到李康血淋淋的人头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坐在主帅位置上的这个人是东川目前的实际统治者,他是会杀人的。连前节度使都敢杀,何况自己呢。似乎一瞬间,高崇文在东川军中也拥有了绝对的权威,东川军的整编的阻力一下子消失了。
本来高崇文新官上任,新年也才过,可以在梓州多拖延一阵,再去进攻西川,但是一来打下梓州后高崇文休息了一个多月,感觉需要松松筋骨了,而且蜀地潮暖,打仗也没有时间的限制;而来李诵派特使告诉他说:
“如果两个月内你打不开西川,朕就派刘澭来替换你。”
刘澭是陇西经略使,关西所有将领高崇文都不放在眼里,只有刘澭让高崇文惧怕,因为只有刘澭操练的兵马和他的一样雄健,这种**裸的威胁显然抓住了高崇文的痛脚,于是高崇文赶紧上表表态,人日一过,就催动兵马往西川杀来。高崇文此时已经知道朝廷在西川有人专门收集情报,眼前的这沙盘上的鹿头关布防图,就是他们的杰作。
兵马未抵鹿头关下,而敌军详实,将领性格已然尽知,这是吉兆啊。望着高低起伏的鹿头关沙盘,高崇文的眉毛又遮住了眼睛。
“探马来报,高崇文自梓州兴兵,大队人马明日就能抵达鹿头关下。吾听说高崇文兵马在梓州休养一个余月,过了一个肥年,正是人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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