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将领的耳朵也竖了起来,斥候回答道:
“在高崇文大营身后二里的一个斜坡上,四周围着栅栏,看守的士卒只有数百人。今天征收粮草出去的只回来一半,但是粮草已经堆到了前面的帐篷里,小的在粮营里装作迷路想转转,却被看守的士兵撵了出来。”
“好,这样才对,这样才对。你先下去领赏。”
“谢将军。”
斥候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内,邢泚清一清嗓子,问道:
“诸位将军、大人••••••”
深夜,梓州的南门悄然打开,一支军队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潜出城外,不久就消失在夜幕里,梓州的南门也悄悄关上,仿佛从来没有打开过似的。
“如何?”
“禀将军,一切正常,敌军未有异动。”
“再探。”
“得令。”
“哼,高崇文也是五六十岁的人了,居然这么托大,也不知如何活到现在,不给他点厉害尝尝,他还真以为本将军软弱可欺。”
“那是,高崇文一个无知村夫,哪里知道将军您心中的韬略。”
“本将军岂是喜欢听奉承话的人吗?传令下去,后军在此接应,前军破寨后即收拢摆开阵势,阻挡高崇文大营援兵,中军随本将军劫营去!”
“得令!”
夜色里,高高的“高”字大旗随着夜风的吹动上下飘拂。远远望去,高崇文的大营黑漆漆一片,只是营门口高高挂着气死风灯,营中道路交叉口点着篝火,一切看上去都很平静,很正常。
粮营门口倒是明亮许多,值夜巡逻的士兵也多一些,只是个个都显得不很紧张,有的还张开嘴巴打哈欠。
邢泚心下一阵冷笑,手一挥,在粮营的左中右三面就亮起了无数根火把,接着邢泚一把抽出长刀,大喊道:
“西川将士们,随本将杀敌!”
喊杀声霎时遍布山野,无数西川将士向粮营冲杀,刚刚还松松垮垮的守营士兵陡然惊醒过来,纷纷倒拽着兵器往后营,也就是山上跑,围三缺一嘛,留那个缺口不就是给人跑的吗?谁不知道。
“高崇文的军队也不过如此嘛!”
骑马立在营前空地上,望着自己的士兵冲进粮营往后追去,手里握着长刀的邢泚笑道:
“本将的宝刀还未见红呢,粮营就打下来了。”
只是刚笑了一半,邢泚的笑声就打住了,只见方才还往后追赶的己方士兵纷纷往后跑,身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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