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只有李诵和四相以及李吉甫知道,二杜和李吉甫都是支持李诵的人,自然不会走漏风声,郑、高二人虽然胆小怕事,这等军国大事也不敢乱说,所以此事俱文珍和杨志廉并不知道。闻听这人这么说,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吃惊。
俱文珍给杨志廉使个眼色,杨志廉就笑道:
“果然是条重要的消息,本中尉错怪二位了。”
“小的不敢当。”
“你们一路上也辛苦了,下去到账房领赏,明日一早就回去,帮我带个信给你们虞侯。”
“是。”
两人起身退出后堂。
望着堂外阴沉的天气,杨志廉道:“老俱,这二人一来路上就耽搁了不小时日了,此刻陆贽那老匹夫只怕已经快动身了。他身边有柳宗元带着三百士兵卫护,不好办哪。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回不得长安呢?”
俱文珍一笑:“这还不简单吗?杨中尉大人!”
听得俱文珍喊他杨中尉不喊他老杨,杨志廉当然知道俱文珍想得什么,道:“咱的神策军能轻易调动吗?”
俱文珍道:“谁说要调动神策军了呢?难道汉中的三条道上就没有山贼吗?”
杨志廉道:“你个老俱,尽打我的主意,此事可是极有风险的。”
“那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就能给什么吗?”
“你要什么,我就能帮你向舒王那个草包要!”
“呵呵呵呵,你个老俱,果然有你的。罢罢罢,咱老杨就吃这么一回亏吧!”
俱文珍却没有跟着杨志廉笑,而是幽幽说道:
“眼下陆贽事小,可是刘辟事大呀!刘辟虽然已经说动韦皋,可是陆贽这个老匹夫一封信就能让韦皋杀了刘辟。这十年里,韦皋可是每年都上书请求起用陆贽,甚至威胁先帝要用陆贽取代自己呢,这两人关系可不一般哪!”
“是啊,咱倒把这个事给忘了。当年,姓陆的代先帝写的一封罪己诏可抵得上数十万雄兵呢!要是陆贽在信里提这么一两句,这刘太初(刘辟字)可不妙啊!”
“这个你倒不必担心,刘太初在两川经营多年,韦皋要动他也要费一番心思,他是没有近虑,却有远忧,罢罢,正好他手下昨日来了长安,还是修书一封让他们带回去吧!”
一听俱文珍这么说,杨志廉的火气又上来了,道:
“老俱,都说你聪明,心眼多,可是咱们算计别人算计来算计去,现在怎么看怎么是被人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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