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又潜伏在侧,后来让臣觅得机会,得入院内,听到了书房里面正有三个人,在谈论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弑君篡位!”李愬边说边看了看皇帝。
皇帝却并不显得特别激动,只是扶着龙案站起来道:“果然如此,果然如此。”李愬不由讶然:原来皇帝早就料到了。
“符直,他们是怎么商议的?”
“他们似乎在陛下的药里加了一味。还密谋内外勾结逼立太子,然后待陛下不测之后拥立太子即位。”
“他们想拥立的太子是”李愬迟疑了一会,见李诵不说话,牙一咬,说道,“广陵王!”
李诵点点头,并不惊讶,因为历史就是如此。但是他不想成为宦官专权的牺牲品,他要改变历史。于是沉声问道:
“广陵王和他们有勾结吗?”
李愬答道:“从他们三人的口气来看,似乎只是刚刚结盟,还没有接触广陵王。不过他们在广陵王身边有个暗线。”
“哦?”
“那人姓仇,不过俱文珍没提他的名字。接着里面一个人问广陵王是否靠得住,俱文珍说打算这几日就要试探一下广陵王。故而臣揣测广陵王对此事并不知情。”
“密谋的是哪三个人?”
“俱文珍,杨志廉,还有一个,正是今天逃走的刘辟。”李愬佩服地望着李诵,在他中午垂头丧气地回来后,李诵却轻描淡写地说:“卿且放心,他跑不了。”晚上就命自己跟着周、倪二人去俱文珍府第,果然抓住了刘辟的踪迹,还探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他可不晓得当时他走后李诵大发雷霆,摔了瓷瓶的事,至于李诵说的话,纯粹是安慰自己的爱将罢了。
“哦,刘辟就在俱文珍府上?现在还在吗?”
“还在,臣听他们说,刘辟这几日就会住在俱文珍府上,等过几日风声过了再走。”
听到这个消息,李诵也是精神一振,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这就叫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符直,他可就交给你了。”
李愬起身道:“只要陛下一声令下,臣就捉了他来。这回臣定不让他跑了。”
李诵摆摆手,说道:“少安毋躁,过几日再去捉他。符直,你打算怎么捉?”
李愬却迟疑道:“臣以为不捉的好。”
一听李愬这么说,李诵顿时来了兴趣:
“说说看,为什么不捉的好。”
李愬起身站起,上前跪下道:“臣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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