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似乎和马车一致,不过只是远远地跟着。
那马车似乎没有什么目的地,只是在大街上闲逛。只是经过一处大的宅第时,马车上从背光的一面下来两个人,接着就驰走了,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只是在那大宅的偏门上多了两个人,大热天却摸了个斗篷戴在头上,不时回头看看后面有没有人跟。这时后面的几骑也策马从门前经过,马上一个人似乎不经意地扭头看了一下府门。府门上写着:俱府。不一会尔,门里面有人出来,两个人就跟了进去。
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两人的斗篷已经不见了,到了一间昏暗的房间前,前面的人刚要敲门,一个声音就传了出来:
“进来吧!”
两人对视一眼,前面的人遂推开门,走了进去。进去后却看到里面还有一个小房间,里面点着两根高烛。书案后坐着的不是俱文珍是谁?
两人遂一起跪下说道:“参见义父!”抬起头来时,内中一人正是刚刚那中年宦官,他年纪和俱文珍相差不大,却叫俱文珍义父,看来也是个宦官里的不要脸的货。
俱文珍坐在案后,看见两人本来阴沉的面色顿时舒展了开来,用嘴努了努边上的凳子:“**、吉士,起来坐下。”两人口称不敢,却也知道这不是客气的时候,忙谢了坐下。只是那叫**的只敢坐半边板凳,让人看了实在别扭。
俱文珍眼里也是一阵不屑,不过却和颜悦色地问:“事情如何了?”
那叫吉士的颔首道:“禀告义父,大家已经服药了。孩儿去的药房。**亲自让侄儿去探的消息。”
俱文珍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唤作**的看了不由心里一阵害怕,脸上却依然堆满笑容。
俱文珍说道:“你们这个差事办得很好。以后每日都如此,明白了吗?”
二人点点头。
俱文珍又接着说道:“你二人先回去吧,回去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二人好处。”
二人点头称是,起身告辞了。
等二人脚步声远去,房间里突然“吱呀”一声,旁边的书架突然往边上移动,接着一个人走了出来,却是杨志廉。
杨志廉一出来就道:“文珍,咱们弟兄说句真话,如此是否太过行险了?”
俱文珍哼了一声道:“行险?你当咱愿意冒这个风险吗?只是咱们这位大家看起来蔫蔫的,却也太狠毒了点。身子还没好,就算计夺了咱爷们的权。大家,你可真行啊!志廉,你想想,这大家先默不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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