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只得放弃,在李忠言和苟胜搀扶下步出两仪殿。至殿门,便有宦官为吴颂穿上裘衣,戴上裘帽,把吴颂裹得严严实实。
步出两仪殿,吴颂猛地一激灵,外面果然寒冷。站在殿前远望,精神不由得一震。眼前是一片开阔,两边都是白色,惟有中间一片长长的宽阔的青色,一直通到前面远处雄伟的宫殿。青色两边隔数步远就有一名兵士身着华丽的铠甲执戟而立。兵士背后,有一些身着白衣宦官正在扫雪,见吴颂出殿,忙扔掉手中工具,跪在道边。
这就是唐朝?这就是唐朝!
吴颂心中猛地升腾起壮烈的情怀。身躯站直,双目放出热切的光芒。任何一个现代人站在现代西安唐大明宫的废墟上都会想起璀璨的大唐,想起中华历史上最自豪最荣光的岁月,升腾起对祖先的崇敬,即使是懦夫心中也会生出勇气,何况吴颂现在真的置身在大唐呢?
一股朝圣的感觉充斥着吴颂的胸怀,连如何走下台阶都不知道了。历代唐帝登基,胸中也应当有这样的感觉吧?
从两仪殿到太极殿颇有长路,皇帝行动不便,御辇已经准备在阶下。御辇前,摄冢宰杜佑、太常卿杜黄裳、王伾还有一个老者已经守候在哪里,从通名中知道,那老者是翰林学士卫次公,一个很方正的人,吴颂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将登御辇时,吴颂忽然停住,对李忠言说了些什么。吴颂上御辇后,李忠言前行站定,运气道:“陛下仁慈,体贴内臣,曰天寒地动,久跪必生关节之病,令内臣起身侍驾。”除雪的多是低级宦官,出宫“翩翩两骑来者谁,黄衣使者白衫儿”的好事轮不到他们,平时动辄受打骂,月钱还需拿出部分上供权宦,饭食不饱,衣衫不厚,跪在雪中四肢已近麻木,忽闻李忠言所言,皆山呼万岁,谢恩起身。小宦官们见皇帝仁慈,有的甚至感动流泪,以为日后日子会好过些。
李忠言又回过身去道对诸大臣行礼道:“陛下说,先帝大行,自身有恙,国事家事俱劳烦诸位,请二位杜大人登辇侍坐。”二位杜大人便是杜佑,杜黄裳。两人都是宪宗元和中兴的名臣,现在连日劳累,吴颂正欲借此机会请他们同乘施恩。二杜果然感动,谢恩坚辞不上御辇。吴颂只得命苟胜传话说有国事咨询,两人方跪拜登辇。
于是仪仗开路,诸力士负辇前行。卫次公,王伾行于后,再后是起居官及其他侍从,宦官宫女。吴颂在上并不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太极宫景象。二杜情知与皇帝同乘是莫大荣耀,将要写入史册的,而得以登辇是皇帝体贴,并非有事相商,更加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