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眼中闪过一丝厉光。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如果东家不想要我，可以直说，莫要说些莫须有的罪名，这样的指控一旦传出，我三十年竖起的招牌可就毁了。”咄咄逼人，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看的水月然冷笑起来。
“账面看不出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是人多多少少会有算错或者遗漏的时候，账面核对下来，有些差异完全正常。这是你的账目，完美的没有一文钱的差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你仔细，详细记录每一笔的账目。还有一种可能。”
眼中寒光四起，声音一沉，猛的一拍桌子。“这彻彻底底的假账。”
赵凯冷声问道：“有何证据？我王算盘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向来笔笔清楚，账目分明！”
“你确有此本领，可有一事，你并不知晓。
三月前，你出门办货，伙计收到三匹刚送到的棉布。
因为你不在，他恰巧学过两年私塾，所以就替你在账本上写下了收货单据，正巧是账本的末尾，你并未察觉。
在你交上来的账本中可没有他的字迹可循。”
赵凯闻言大惊失色。
“百密一疏。你以为暗地搞垮琴心绣庄，王财就会兑现他的承诺吗？
以高价卖上好原料给琴心绣房，再有你暗中破坏，以低廉的次货偷龙转凤，为怕事情败露，多次火烧水淹，再让王财推门讨债！
不光是琴心绣庄，还可以拉下多家合作商家，让其亏钱。再以高利贷借钱给他们周转。这算盘打的课真是响啊！”
捋了捋胸前的长发，水月然随意的说道：“你该知道，如今我和皇家的关系非比寻常，如果现在不承认，等到官府查起来，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我是在给你一条活路！”
凛冽的眼神一扫，赵凯浑身一颤，从心底开始发毛，忙跪倒在地。
如果真被官府所抓，毒打算是轻的，如果是永生关如囚牢，那下半生，他还有何希望？当下立刻松了口。
“东家真的不管我的事，是王财知晓我从前曾犯过小错，扬言要说出来，更加拿小人的妻儿做威胁，不得已我才……”
此情此景，赵凯俨然已经承认他的罪行。
水月然衣袖一挥，嘴角一扬，转脸向着身后的屏风喊道：“各位叔伯可是看清楚了。”
从屏风后走出一行人，每人面色各异，却无不眼中带恨。
“王财是何人品不用我多说，是否还让他留任商会会长一职，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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