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清秀稚嫩，可那双眼睛，却给人一种沉闷的气息，眼神并不清澈，偶然还有一种深沉沧桑的感觉。
“你是谁？”
艾雨沐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每动一下，就可以听到咔咔作响的关节声，头也痛到无法抬起。
中学生嘴角微微扬起，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她，那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女人不悦的皱起眉头，冷声说道：“你老师没有教给你，这样看人是很不礼貌的吗？”
“咯咯，不礼貌？好像是有教过吧，但那已经是很久远之前的事了，我也忘记我老师当时都教过我什么。”
“说实在的，人一旦经历的事情多了，就知道老师教的东西，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反倒是那些生活经验告诉你，人活着，其实就是在生与死之间游走，也许上一秒，你是衣食无忧的少奶娘，但下一秒，你就会变成街边的乞丐，连饭都吃不上。”
他将声音放的十分平缓，一字一顿，说的十分慢。
这种感觉，更是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若面前正在说教的人，不是一个中学生，而是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子，沉闷的气息，让人压抑到无法呼吸。
那种熟悉的感觉越发强烈，仿若他们很久之前就认识一般。
艾雨沐歪着脑袋，疑惑的说道：“小弟弟，你知不知道我多大啊？你老师难道没有教过你 ，见到比你大的美女要喊姐姐吗？”
她缓缓起身，才发现自己竟然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且身上还有人，体贴的改了一个小毛毯，看来那些人对自己还不错。
没有任何害怕，小女人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关节，起身向对面的小年轻走去。
越是靠近，那种让人毛孔悚然的紧张感便越发强烈，可想这人的气势当真不是一般人。
可是一个还是学生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烈的慑人气势？
这些年，她也见识过很多大人物，形形色色都很厉害，就比如韩凌宇这种大佬，那都是等一下眼睛，就能把人吓傻的人物。
还有方渊和陈建军，他们的气势也很强大，是那种正义威严，给人一种严肃的军营气息。
而程冷言的气势，虽然也不俗，但也许是因为太了解这人的阴险卑鄙，所以一看到他，就会忽略掉气势，只想要远离，害怕思想稍慢一步，就会被算计。
但他们的气势都和这个年轻人不同。
他给人的感觉是压抑，无法喘息的那种沉重感，就算是和他对视，不到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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