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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这样装神弄鬼，让自己以为是去见客户，实际上包间里就是艾雨沐，只是不想自己去破坏。
“呵呵，韩总，你的小算盘我已经看穿了。你若是让我去的话，可能就要将你的计划打乱了哦。”
“没关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就算你从中作梗，也改变不了。”
韩凌宇眼底笑意渐深，双手插兜，淡定的在前面带路，聪明如他，又怎能不知对方心里的想法呢？
只不过程冷言没有得意多久，走进包间后，就愣在了原地。
包间中，并没有艾雨沐，而是一位老熟人。
若是孟兰此刻在场，也一样会惊讶的愣在原地，心情起伏。
那人看到程冷言时，也表情难看，五味杂陈，用生涩的国文问：“韩总，这是怎么回事？为何程总也会来这里？难道你是在怀疑我吗？”
韩凌宇随意一笑，淡定的摆了摆手，径直坐到主位上，指着旁边的空位说：“程总，先过来坐吧，你和李总也是老熟人，一起吃顿饭，没什么好见外的。”
“哦，李总，实在抱歉啊。其实今天本来是只有我们两人小聚，但程总不知道为何一直在跟踪我，非要跟来，我也没有办法，你和他是老朋友，知道他这人脾气有多么执拗的。”
那个中年人神情古怪，眼底闪动不悦，却最终只能点头同意。
三人面对面坐着，两人脸色阴郁，唯有韩凌宇眉目带笑，难得没有往日清冷，主动端起酒杯邀请大家碰杯。
“程总，李总，你们为何看起来如此不开心呢？是因为有我在的原因吗？”
中年人勉强挤出一抹微笑，虽然熟悉国语，可口音却很重，说起话来，就像是个机器人：“哪里的话，我当然很开心了，在国内，我也就认识程总和韩总两人，没想到能和你们聚在一起，实属难得啊。”
“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
两人将酒杯遥遥碰到桌面，识做碰杯，一饮而尽。
韩凌宇放下酒杯，看向还没有从情绪中走出来的程冷言，漫不经心的说道：“既然程总不想喝酒的话，那就多吃些菜吧，这家韩国菜味道不错，听李总说，比他们本国厨师做的都要好呢。”
“呵呵，好啊。”
程冷言千回百转，脸色越发难看，拿着筷子的手青筋暴起，怒火中烧，却还要强装镇定，不能失了面子。
不过在看到李总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这个李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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