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苏至没能在身边。
讨厌的北狄兵又开始侵犯了大梁的边境,苏至带着兵马一走,时秋或是因为过度担心,孩子便比预料的日子,早了那么半个来月。
不过幸好,有惊无险,母子平安,时秋看着躺在身边哇哇哭泣的孩子,想着若是身在前线的苏至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因为初为人父,高兴的不知所措。
苏至这一走,直到满月宴里都没有回来,时秋时时刻刻打听着前线的消息,整夜里担心的睡不安稳。
小小的婴儿似乎已经适应了这个世间,整日里饿了便哭吃了便睡,睁着眼睛好奇的看着房顶,一双眼睛纯净懵懂,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时秋边顾及着孩子,边惦记着酒坊的事情,最是惦念不在家中的苏至,一个月子坐下来,不仅没能胖了,还显得消瘦了几分。
百天的时候,孩子经人一逗,便能咧着嘴巴笑出声来,模样长的有些像苏至,笑起来之后,小小的眉眼格外好看。
时秋等啊盼啊,终于盼到了苏至回来,他身上的铠甲都没来得及卸下来,就骑马赶回家中,看着火盆旁的时秋抱着吃饱了肚子哼哼呀呀的孩子,激动的立在那边,竟有些不敢上前。
卸下了身上的铠甲,苏至将冰凉的手在火盆上来来回回搓了好几遍,觉察着不太凉了,才伸手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抱在怀里,平日里聪明极了的一个人,此时动作姿态笨拙不堪,哄着个刚过了百天的孩子叫爹爹,惹得屋里的时秋呵呵笑着,又骂苏至一声“傻小子”。
过了年后没多长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天气多变,孩子夜里忽然发起了高烧,时秋将孩子抱在怀里急的直落泪,苏至连夜跑出去请了凉城最有名的大夫来看。
大夫为小小的人儿把了脉,细细思索了半天,提笔写下几味药,说是孩子肠胃娇弱,也不知能不能受下,若是熬的过便还好,熬不过,也是这孩子的命了。
时秋一听,心里头一下子慌了,知道大夫已经尽力,可她此时除了老天爷,也不知道该求谁了。
连着几天里,两个人细心照看,熬的时秋整个人身体都有些虚脱了,还是在想着办法救自己的孩子。
苦涩的药汤熬好了,小小的孩子不知道那是救命的东西,喂进去又吐了出来,根本喝不下去,咽下去一些,没过了多长时间,便又哭泣着,拉起了肚子。
时秋果真急的没有办法了,一双眼睛都哭的红肿,酒馆里一个做工的妇人听说了,从酒馆里跑过来告诉时秋,做娘的喝了药,奶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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