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之上了。”
“为何这么确定?”
“是你原本就不曾瞒我,赵是大梁国姓,皇亲国戚非富即贵。我虽不算学识广阔,却也通晓一些世事,当今皇帝第五子,正是阁下的名讳。初见时不太确定,眼下却是确定了。”
赵昭颇有深意的看了康亭一眼,“只因为一个名字?”
“不。”康亭摇摇头,言语之中多了几分敬畏,却并没有任何谄媚。“卞安城的知府在这里为祸乡里已经许多年了,之所以敢这么大胆的徇私枉法,除了他自身培植在卞安的那些爪牙,更多的是因为,据说那知府在朝中有强大的靠山,若是派了其他官员来查这卞安知府,必然动作不会这么快速有效,只有身份权势要高于他许多的人,才能将他和他的爪牙,甚至背后的靠山一网打尽。而卞安城里,最近并未听闻到了什么大人物,那便说明那位大人物该是微服出巡。”
说着,康亭目光中带了几分感激,“后来,我的案子在众多的冤案当中被率先提了出来,证明那位大人物对我颇有关注,我康亭长这么大,是个直性子的平民百姓,自认并不曾交结过什么官家人物,只除了,除了……”讲说到这里,事情已经点明,康亭便觉得直提赵昭名讳有些不好,先不说是皇子身份,更多的是因为只萍水一面,他却揭开了原本压在他头顶的,这辈子都望不到头的阴云,对这点,康亭便觉得直呼其名,是大不敬。
赵昭为人慷慨,倒不计较那么许多,伸手拍了拍康亭的肩,神秘一笑道:“其实除了那日你出手相救,之前我也听过你的名字。”
“之前?”康亭不解,细细琢磨半天,仍旧想不起来,只得摇摇头道:“殿下,又在说笑了。”
赵昭将脑袋靠在车壁上,似是忆起了之前沉痛的过往,感慨道:“被贬的那些年,身边人也跟着受尽苦楚,或死或伤,沦落各地,教功夫的厉师傅躲避追杀时,曾经逃到过卞安,隐姓埋名在一家镖局做了武学教头,还收了一位极为满意的弟子,卞安人士,姓康名亭。”
康亭惊奇道:“厉师傅!”
见赵昭笑着点头,康亭又道:“那师傅现在在哪里?可还安好?”
“不必记挂。”赵昭望着康亭道:“厉师傅多次夸你,却可惜你出生百姓,纵使才华过人,在卞安知府压制之下,也极难出头。原本我并未将厉师傅的话放在心上,如今果真见了,才知晓厉师傅看人不差。”
赵昭顿了片刻,极为凝重的道:“我要你出堂指认卞安知府罪过,然后入京辅佐与我,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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