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重包围之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豪格与岳托顿时看了希望,不计损伤地命令部队将这道逃生的口子越撕越大。洪承畴拿着望远镜看到这一幕,心叫一声不妙,当即令方正化分出一千近卫军去围堵。
方正化也看到了这一幕,没等洪承畴的命令下到,他便下令炮营,将炮口瞄准了建奴撕开的口子,一轮炮响后,冲击这道逃生口子的建奴,纷纷化成了灰烬。
一阵大风吹来,销烟散尽,豪格与岳托手脚冰冷地看着原本逃生的希望,就在这一轮炮声后,变成了地狱。剩下的满清精兵,再也不敢往这个方向突围,哇呀呀地一声喊,又冲向了另一处明军的阵地。
时间在流逝,战场上的嘶杀声逐渐消沉。豪格与岳托紧紧护卫着一直未苏醒的皇太极,只觉一颗心,在不住地下沉下沉。
身边英勇的建州勇士越来越少,该死的明军的火器,似乎永远不会停歇,尤其是那种发出撕布一样声音的恐怖火器,更是夺过了无数建州勇士的性命。就连皇太极的智囊之一范文程,也在刚才,被那种火器击中,尸体怎么也凑不齐了。
所有建州勇士都被战场的惨状吓呆了,在明军的“放下兵器,跪地不杀”的吼声中,失魂落魄地跪在销烟弥漫的战场上,再生不出逃生与反抗的勇气,任凭明军冲杀他们身前,将他们俘虏起来。
直到战场上所有的喧嚣声熄灭,洪承畴与方正化以及一众总兵们,来到了战场上的一处土坡上。昏迷的皇太极躺在冰冷的草地上,岳托与豪格如同失去了魂魄,目无焦距地坐在皇太极的身边。
几名皇太极的贴身侍卫见着洪承畴等人过来,畏惧地伏下身体趴在地上,不敢抬头看上一眼。
洪承畴强压下心中的激奋,微一示意,一名随军医师走到皇太极身边蹲了下去,伸手摸着皇太极的脉博为皇太极诊断。片刻后,医师站了起来,向着洪承畴摇了摇头道:
“禀督师,奴酋皇太极系怒火攻心引发了身体诸多的病因,导致深度昏迷。若是老祖在,或许还能救回他一命,但现在,至多六个时辰,奴酋皇太极就可以去见老奴了。”
洪承畴叹了口气,不能为皇上与老祖,献上活的奴酋了,好在还有岳托与豪格一众奴酋还活着。
“范文程呢?有没有活捉到他人?”
方正化摇了摇头笑着说道:“督师,老祖想要押解范文程进京是做不到了,刚才已经找到了范文程这汉奸四分五裂的尸身,也算是车裂之刑。等以后复辽时,活捉了宁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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