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天地根没了……”
“苦心经营多年的灰界也没了……”
“就换到这么三道鸿蒙青气？！！”
他满脸狰狞着，瞳孔却是越发的颤抖起来。
他脑海中还在回荡仙组织首领用金针定住了群星崩灭之势的画面，也还在回荡着仙组织首领步入灰界的那一刻就让整个灰界从本质上开始坍塌的可怖。
“他……只怕在无端崖走出了数百万步吧？”
“若这世间……真有不必依靠原乡大陆也能破开无端崖限制的可能……他必定是第一个能超脱的生灵……”
“该死！！！”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听墨授旸的去灭什么仙，当初就该一面倒的倒向仙组织才是……”
“若是彼时我就倒向仙组织……说不定……”
说不定他已经是人族最大的功臣，说不定，那始后帝的位置上坐着的就不是那个叫历青锋的毛头小子，而是他戥伯瞳。
甚至说不定他能靠着往后千百年的经营，从内部击破仙组织，而后毫无隐忧的开启原乡计划的。
但……早知当初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
便是卜筮者之中的妖孽级存在，如木怀霜，如巫族开创星辰心法的存在……也没有一个能真正算尽天机的，也绝无任何人真的能洞察一切的。
更何况……很多未来是即便洞察了也改变不了丝毫的绝境！
就比如……颛顼殒落的原因，比如伏羲等三十二尊往圣陨落的根源！
那可是三十二往圣！
那三十二位往圣若非遭遇灭顶之灾而陨落，以他们的修为境界，轻轻松松活上百万年，又何至于成为了往圣呢？
“看来……仍然需要联合妖族，以倾天之战再战一次，若是倾天之战不敌……则依然要考虑打开昆仑墟封锁，放乇族进入……”
想到这里，戥伯瞳眼中多出了一丝羞愧和麻木。
曾几何时，他还曾瞧不起地人皇室联合妖族攻打人族内部仙组织的举动。
可如今……他却已经准备放乇族入境了。
“哈哈哈……”
“我本就自私！”
“羲老童！这是你说的！哈哈哈！”
“且……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哈哈哈！”
只要胜利了，史书上记载的乇族入境，将会是仙组织完美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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