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小竹林,还不曾坐定,老头便皱着眉宇,捋着胡须,似有似无地笑着调侃说:“小家伙,你身上散出一股特殊的香气,莫不是你出门前涂抹了香水?”
这么长久的相处,他虽与老头闲谈不多,可清闲时候也会聊上两句,自然没有在意老头的弦外之音。
“没有啊?”他装作毫无知情,尖着鼻子若无其事地冲着通身轻嗅,“哪里有什么特殊的香味。”
“你还狡辩!”老头嘬了一口茶,悠哉地一笑,也不说破,“难不成是老头我鼻子不灵光了?亦或是徒生了甚幻觉?”
“或许吧。”
他好用这插科打诨的言语蒙混过了关,兀的冲嘴里送一颗盐梅,也不咋半声,矫饰着情绪将注意力挪移至老头的棋局处。
老头复又嘬了口茶,但笑不语,他向来是看破可不点破,便收拢了心神,沉浸在围棋的激烈博弈之中。
“莫不是与薰儿跳舞的缘故,身上沾染了她薰衣草的香味?”回去的路上,他心下还嘀咕着这事。
“这小家伙身上清淡的薰衣草香气,定是缘自那邢家女娃的!”
老头沉吟着捋了捋胡须,神色莫名,“但愿他们不要再出现以往那种情况才好。”
紧后的一月时间,凌风几近身处一种紧忙疲累的境地——晚上熬夜,白日上课,中午还需和男人婆一同跳舞,唯独晚自习能将身心放松一些。
事实上,正因这等烦累才使得他很珍视与邢薰儿学练舞蹈的时光,无可否认,那个时段心情是舒畅的!
哼唱同等的调子,迈出相对的步伐,共同喜悦,一同欢笑,好似积攒整日的欢愉都于最后一刻迸溅涌荡,一切虚无的苦闷与劳累也幻化为满满的值得,让人回味,使人心驰神往。
也许,在若干年之后,他们回想起大学时代的林林总总,最不舍得忘却的便是每日自习后的半个时辰,偷偷摸摸而又正大光明地演练着共同的华尔兹,这个进程全由自愿,亦不受心理负担的束缚,因为他们都乐于其中,忘于其中。
这或许便是人常说的唯美记忆中的青涩青春里最不愿割舍的记忆的碎片!
至于男人婆,经历近一个月的磨合,他对其印象是好了许多,至少也了解到刘娇娇虽则外表冷漠无情,可并不像盛传那样心灵扭曲、残暴、嗜血......
而且关系近了,她已允许他揽她的腰际,
于他面前也或少或多展现了女生的样貌,而不是往日那个欠她钱似的活僵尸模样,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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