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你们等三天吗？”
“你是说？”苏凝霜和周雪晴脸色齐齐闪过激动。
“具体效果你们自己试一试就知道了。”张凡轻笑着卖了个关子：“你们不是说我偏心吗，那你们就亲自试一试吧。”
说着，他便将两个白玉瓷瓶推到了二女面前。
周雪晴和苏凝霜对视了一眼，也没什么好犹豫的，直接打开了瓶盖，立刻从瓶内便飘出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人闻到便精神一振！
二女愣了一下，连忙看向瓶内。
里面装的并非丹药，而是装着看上去浓稠的浅绿色液体……
“喝下去。”张凡淡然道：“此物内服效果最好。”
“竟然是喝的？”
周雪晴一时诧异。
她还以为这东西是用来外服的。
“外服当然可以，但效果比内服要差上许多。”张凡摇了摇头道：“当然，外服更加节约，也会用的更慢一些。”
“原来如此。”
苏凝霜一时恍然：“这个设计还挺贴心的，若是直接口服，对于一些消费能力不高的消费者来说，确实有些不划算了。”
“这样一说倒也有道理。”周雪晴也跟着点了点头。
没想到张凡连这一点也想到了，看来他这几天还真是下了点苦功夫。
“那我们就先试试吧。”
周雪晴和苏凝霜一脸跃跃欲试，稍微吸了口气后，仰头便将一瓶子的绿色液体都给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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