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
张凡沉默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脸上无奈渐消，反而露出了几分思索。
苏凝霜这种举动已经不是怀疑，而是确定那天晚上救她的人就是自己了！
以后找到了机会，或者不管是不是机会，反正苏凝霜一定会想方设法让自己承认。
“唉……真是麻烦的女人。”
张凡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他并不在乎苏凝霜知不知道，但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给苏凝霜，恐怕或多或少会遇到些麻烦。
他现在麻烦已经够多的了。
想到这里，张凡伸手打开木箱，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伸手向下一捅，才能发现木箱是个夹层。
而夹层之下，装着的正是那天自己穿的衣服，和那张遮住了半张脸的面具。
要不，现在把这些东西处理了？
张凡脑中刚泛起这个念头，便被他自己打消了。
未来或许还会用带这个身份去做一些事情，留几分余地，说不定也有好处。
而且凭借自己的手段，他也不觉得苏凝霜真能在自己不察觉的情况下发现什么。
想到这里，张凡也就懒得再多思考了，将木箱子换了个摆放的位置，便将此事暂时抛之脑后。
如今最重要的，还是这一次去灵山所采摘到的灵药。
想到这里，张凡脸上就忍不住泛起一丝微笑。
这个世界确实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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