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退亦不进, 仿佛听之任之一般。
雾玥小口呼吸着,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缓和下来,弱声道:“你出,你走开。”
谢鹜行仍然低着头,那双被长睫遮挡的黑眸内爬升着血丝,目光紧紧盯着费力吞裹着凿刀的壶口,箍紧的一圈涨裂成半透明,浮着一缕缕血沁的雕花,肆虐暴戾的好似在上刑,又透着让人昏聩的靡美。
雾玥这才注意到谢鹜行一直在看着的是哪里,眼眸惊跳了一下,视线下意识的跟着垂落,之前是透过铜镜,看得朦胧,如今亲眼看见才真的让她头晕目眩。
谢鹜行终于抬起头,晦暗的深眸意味不明的望向雾玥,冷白的肤色将他唇上的血迹衬的鲜红妖惑,他极缓慢的吐字,“公主咬着我呢。”
雾玥不可思议的睁圆眼睛,哪想到他反咬一口,分明是他。
她按下纷乱羞灼的思绪,将踩在桌沿的脚背弓起,脚趾蜷紧着试图一点点后挪,可一动她的呼吸就全乱了,浑身更是颤的不听她自己的使唤。
她扬起头,湿眸里流露出无助,想让谢鹜行帮自己一把,可他却好像看不懂一般。
雾玥颤抖着吸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挪,好不容易才退开一些,浑身已经汗湿,搭在桌沿的脚抖得不停。
“公主早前不是一直说要瞧瞧生得怎么样。”谢鹜行忽然问,“怎么如今一次都不瞧?”
雾玥早就不想看了,方才隔着铜镜她已经被吓过一次,然而心里这么想,乌眸却不受控制的快速向下落了落。
被半吐着的一截凿刀上赫然暴着一道道骇人的纹络,雾玥脑中轰然,紧闭上眸子,手脚并用的打算一鼓作气逃开,谢鹜行却猛地拉着她脚踝往回一拽。
雾玥骤然尖叫,本就是凭着一口气勉励支撑的身体直接脱力瘫软在谢鹜行身上,她啜泣着骂,“谢鹜行你敢欺负我。”
哭哑的声音不受控制的越来越娇,雾玥更加气急败坏,“你一直欺负我。”
她闭着眼闷闷落泪,“你现在知道我不是公主,就更加大胆了。”
谢鹜行听得好笑又心疼,小公主怕是不知道他是如何欺负人的,待她,他是真的只剩下疼了。
谢鹜行轻抬起她的下颌细细吻去她的泪,“公主永远是奴才的公主,是奴才的心肝,奴才哪敢欺负公主。”
雾玥仿佛被顺了毛发的猫,睁开泪眼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