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开始不联系的么?”亚斯问。
车开着直线,闵谦的眼神却往后视镜的方向瞟了瞟,“应该是吧,不记得了。”
“应该跟我没关系吧?”亚斯观察着闵谦的表情。
“没有,”闵谦回答很平静,看不出异样,“如果非说有,也确实有,如果是你们俩在一起的话就肯定不会这么久没联系了。”
亚斯笑,“如果我们在一起,你要看一辈子不会心疼吗?”
“哼,那我们要是在一起,你不会心疼么?”闵谦反问。
“不会,”
亚斯刚回了两个字闵谦就插了一句,“那就是咯,所以我有什么好心疼的?”
亚斯微微一笑,“因为她肯定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闵谦一脚油门踩下去,磨着牙瞪着亚斯,亚斯哈哈大笑起来。
“哥,我终于知道烊烊哥这两年的贱嘴怎么没有了,原来全长你嘴上了。”闵谦一本正经地说着。
亚斯笑得前仰后合,“我说的是实话啊。”
“你嘴再这么贱,小心……”小心什么?他最想要的已经属于别人了。
亚斯答应闵姊玉回旧房子住。他早就在城中心的繁华地段买了套大房子,但是高正南不愿意离开以前的旧房子,毕竟那里是他大半辈子的人生。所以闵谦也一直跟着住在旧房子,偶尔还是会踩着他那块已经磨出头的滑板,沿着村口的水泥路踩到村后。每次有人跟他打招呼,他就特别不要脸问人家一句:“我是不是这条街上最靓的仔?”然后被问的人都会回他“你是这条街上最靓的仔的弟弟。”
他们始终一样,分享悲伤,不惧时间,不惧距离。
作息和时差关系,凌晨三点亚斯还是完全没有睡意。
阳台上的休闲椅,闵姊玉刚给他换了一套铁架的,闵姊玉说:铁质的耐风吹日晒,反正一年也坐不上三回。
也确实,今年差一个多月就过完了,他这才回来第二回,后面的行程还是排得满满的,下一次回来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坐在阳台上,夜晚的风冷得刺骨,好在闵姊玉看他回来了,在椅子上加了海绵垫,让他的屁股还可以保持温暖。
后院的白玉兰又开花了。一整个院子都是香喷喷的味道。
那棵玉兰树是他和闵谦一起逛花市的时候碰到林熙时买的。当时是林熙闻到了玉兰的味道想要买,可是他们家的阳台种不了树。闵谦就说买来种他们家。然后他指着另一家摊贩的紫荆花苗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