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默默地开着车,偶尔插上一句嘴没人接话就算了,有时候还被埋冤说把天聊死了。
“行了,人家跟柯烊也一年多没见了,还不让人找去啊?”
闵姊玉被这么一将,懒得搭理他,他又悻悻地说了句,想着安抚一下她,这三十好几的家庭主妇脾气容易暴躁,还小心眼,没事少招惹,有事的时候就要哄着。这不安抚还好,一安抚可不得了了,闵姊玉直接把豆角往水池里一甩,水花溅了自己一脸,随意呼噜了一把,气冲冲往高正男走去。
“你说你到底是不是亲爸,你儿子刚说不是去找柯烊,你昨晚掏耳朵把棉花塞里面了吗?”
“我......”高正南语塞,心里暗暗回了句:我不是亲爸,你是亲妈行么?
可是他不能这么怼回去啊,这要是怼回去了耳朵根今天怕是不安生了,结果憋了半天终于憋出句:“孩子大了,你管他找谁呢?”
高正南心虚地抖抖手里的报纸,正襟危坐。
“我不管?他要是出去找那群混小子怎么办,或者在路上遇到那群混小子怎么办?你说!这刚从他妈那把他要回来,再出点什么事他妈能再放他回来吗?”
“我亲儿子,我都不怕他回他妈那,你怕什么?”高正南也是被挤兑急了,话还没过完闹嘴就瓢了,回完才感大事不妙,一股阴寒之气已经逼近。
闵姊玉皱眉瞪着高正南,伸手就要往高正南耳朵上揪,高正南机灵往后一躲,连连宽慰到,“放心放心,你怎么知道他出去找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呢,是不?”
闵姊玉眯着一只眼睛,撅起嘴,磨着牙滋啦滋啦响,高正一脸求饶相,“放心吧,孩子有数的,都一年了,那群孩子该上大学的都上大学了,没上大学的也刚考完高考,谁还有心思想那事。”
“那要是人家高考完心情不好拿咱孩子撒气呢?”高正南这会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别那么瞧不起我儿子行吗?”
“那时谦谦要学跆拳道的时候应该给亚斯也报个名的,出门安心。”闵姊玉自顾自嘟囔。
高正南这会儿真该哭了,“那就该是他打别人了!”
“那也比被人打好。”闵姊玉恨恨地回了句,转身回厨房继续摘她的菜。
林熙乘地铁在公园站下车,直奔琴行。半年多没回来,在琴行上了那么多年课还真挺怀念的,怀念教室里那架陪伴她十年的旧钢琴。
还记得她上第一节钢琴课的时候,老师跟她说,她是这架钢琴的第一个学生……说这句话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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