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回了屋。
“可累了?早些歇息吧。”
“等等吧,不知道年侧福晋那边怎么回事。”
“严重的话,府医自会来报。”八爷并不在意。
毛彤彤一笑,道:“那我情愿多等一会儿,免得睡着了再被闹醒。”
年氏久没动静,今日不管真假,都不是简单的事。实在是这个时间太过巧合了。
八爷也正是因为如此,心里对年氏更为厌恶。人就是这样,总有个先入为主的。因对年氏早就不喜,对她的行为自然会多想。
“再说了,刚用过晚膳,我还不困。”毛彤彤又说了一句。
“想走两圈消食么?”八爷问道。
“今儿想听爷念书。”毛彤彤笑着指着自己的肚子,“爷还一次都没胎教过呢!”
“好。”八爷也笑了起来。
那边年氏的院子里,府医已经到了。这一次,年氏倒是没作假,她是真病了。葵水来了后半个月不完,一张脸黯淡无光,虚弱的躺在床上。
“侧福晋这症状不是第一次了吧?”府医把脉后皱眉道。
一旁的侍书回道:“有半年了。之前没这么严重,拖上个两三天就好了。这次却拖了半个月。”
年氏这几年过的可谓是憋屈。
被禁足后,人出不去,外面的消息也送不进来。她本以为自己父兄在朝廷里地位不错,怎么着也会让八爷有所顾忌,不会一直把她禁足。谁知道在家里宠她如珍宝的父兄竟好像就没她这个亲人似的。几年了,居然不闻不问!
她不信那些年在家里的宠爱都是假的!她不信父兄不希望她能受宠!可如果是这样,八爷也太可怕了些。他是用了什么法子可以让她的父兄对她不闻不问?就让她这么在八爷府里关着?越是想不明白越是不甘心,越是不甘心就越是憋屈。所谓郁结于心,身体自然就生出病来。
明明才二十出头的人,却已经憔悴得像年过四十的妇人。年氏有时候躺在床上,恨不得自己就这么死去。死了,她就能重新再投胎!死了,她就可以解脱了!
可身在八爷府里,死似乎都是件很艰难的事。她身边整日里围着这么多人,根本就没有死的机会!而她,心里终究还是有那么一丝不甘的!即便她这辈子都是这样了,她也不相信毛彤彤就能受宠一辈子!她要活着,活着看到毛彤彤失宠的那一天!
不管是爱意还是恨意,只要心中有执念,活着的动力都不一样。所以,今日她才会让人去请府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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