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日前的分别仿佛还在眼前,却不想竟成了永别!
“睡!”弘旸又道。
他才一岁多,话还说不利索,只能说一个字,或者两个字的词。
“是,额娘在睡觉。”十爷搂着他亲了亲。
站在棺材前看了很久,十爷才让奶娘抱走了弘旸,自己伸手去摸了摸巴达玛的脸。
入手冰凉的一片,已经没有往日的温度。十爷的泪再次落了下来。八爷和九爷一直都没说话,就在一旁静静的陪着。这种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是枉然。
良久,十爷才不舍的把手从巴达玛的脸颊上挪开。
“八哥,我要查!”十爷再开口,语气已经变得阴沉,“没有人陷害,巴达玛不会走的这么突然!”
“嗯。先从府医问起吧。”八爷道。
他既然每日给巴达玛诊脉,最后又是他抢救的,他应该是最了解情况的。
“好。”十爷说着就让人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了巴达玛的棺材前坐下。
“十弟准备在这问?”八爷有些诧异。
“就在这问!当着巴达玛的面,我看谁敢说谎!”十爷沉着脸道。
八爷和九爷都没说话。这种事情,自然是十爷做主。
府医很快就被带来,不用十爷问,他自己就说起来了。
“在主子爷走后,奴才按照主子爷的吩咐,每日早上巳时给福晋诊脉。福晋的身子恢复的不错,奴才在主子爷走的五天后就已经停了药,换了食补的单子,让厨房每日做些滋补的汤水。福晋发病的那日也是同样,巳时把脉时并没有问题,只是依旧有些血虚。奴才当日让厨房做的是当归枸杞红枣乌鸡汤。这几味药材并不冲突,对女子补血也很有疗效。福晋也喜欢这个味道,所以这几日都是这个汤。奴才是亥时被叫到正院来的,说是福晋突然腹痛,且出血很多。奴才把脉后,发现福晋服用了活血的药材!后来奴才有向厨房要当天汤水的残渣,但厨房说不知道被谁给倒掉了,没有剩下。所以奴才也不知道是不是汤水出了问题。”
在他说这一大段话的过程中,十爷一个字也没说,一句话也没问。就那么安静的听着。直到府医说完,他才看向纳喇氏道:“为何没有汤水的残渣?是谁倒的!你事后有没有查?”
“臣妾没顾上。”纳喇氏道:“福晋突然没了,臣妾赶鸭子上架,手忙脚乱的,没顾上。”
看着纳喇氏一脸委屈的样子,十爷随手抓起手边的茶杯就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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