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的,她才能放心走。
毛承运听了这话更加气愤,当即道:“以后你要是真不在了,我就做鳏夫!我才不续弦!”
“老爷,我错了还不行么?”陈氏小声道。
毛承运在府里的时候是很少发火的,但真要是把他惹急了,脾气也不小。陈氏知道自己今日算是碰到他的逆鳞了,心里也有些后悔说实话,所以连忙乖乖认错。
陈氏本还在病中,她一服软,毛承运的脾气就发不出来了。半晌就憋了一句,“夫人,以后要是再让我听一句这样的话,我可真生气了!”
“嗯嗯,我知道了!我发誓,以后绝不再提!再提,再提我就,”陈氏还没想好发什么毒誓,毛承运就一把拉住她的手道:“知道错了就好,不许随便发毒誓。”
陈氏微微一笑,道:“好,都听老爷的。”
毛承运到底没问陈氏是怎么攒出的这笔银子。他于经营之道是一窍不通。家里的铺子、田庄之类向来都是陈氏在打理,他从未过问过。但他相信一点,陈氏是绝对不会搞歪门邪道,银子绝对是正规来历。
不过对于陈氏的提议,毛承运并没有一口答应。
他如今才四十岁,在朝为官的日子少说还得十年。十年以后的变化谁知道呢?兴许到时候毛明轩更有出息,他直接跟着儿子去住了呢?
毕竟现在京城买了房子也不能住,只能空置,实在是可惜了些。
“咱们虽然买了先不住,但可以出租呀,也是一笔收入。可以就让彤彤帮忙打理着。那租金也能给彤彤当零用银子。”陈氏道。
彤彤没能嫁个家道殷实的人家做正妻始终是陈氏的遗憾,总觉得对这个女儿有亏欠,所以便想着能从别的方面多给她些补偿。
一听这话,毛承运到是心动了。他心里一向也是偏疼毛彤彤多一些的。在他看来,毛明轩作为儿子是要继承他将来所有的一切的。包括家里的田庄、铺子之类的。可毛彤彤当年是以格格的身份入的宫,什么都没能带,他心里也是亏欠的。
“夫人所说的也不失为一个法子。”毛承运终于还是动摇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老爷便给彤彤这么回信吧。”陈氏道:“再给三弟写一封,让他先帮忙留意着。反正这事也不急。等老爷明年回京述职的时候顺道看看也不迟。”
“好。”毛承运点点头,这事就算这么定下来了。
毛彤彤接到来信的时候还有点小小的失望。她心里虽然预料过自己的提议会被否定,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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