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破?
八爷可没忘记之前大阿哥被冷了一段日子,躲去京郊的庄子小住,而他却差事不断的事。那一次,不仅是大阿哥对他心存芥蒂,大约连惠妃也在心里记上了一笔。
如今大阿哥的提醒是真心还是假意,还真是难说清楚。
大阿哥和太子之间从未停止过争斗。他可不想搅进这团浑水里。虽说他知道自己就是被立起来的一个靶子,但他毕竟不是个没有想法的死靶子。有些时候,他这个靶子也是想躲一躲的。
这么一番思前想后的,天也蒙蒙亮了。
“贝勒爷,该起了。”帐外传来陈果的声音。
八爷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道:“嗯,起吧。”
陈果这才挂起床帐,扶八爷下床。
“贝勒爷昨晚没睡好么?奴才看您眼下有些发青。”陈果道。
“喝了点酒反倒是兴奋了。”八爷随口道:“今儿用冷水擦脸吧,精神些。”
“是,奴才这就让人去准备。”陈果应道。
八爷把浸了冷水的帕子敷在脸上好一会,脑子变清醒了许多。出了屋门,就见大阿哥也在回廊下。
“八弟起来了?昨晚睡的可好?”大阿哥一脸笑容。
“大哥早。这驿站的床还是有些不舒服,弟弟我昨儿一晚没睡踏实。一会在马上怕是要睡着!”八爷笑道。
大阿哥一笑,道:“我到是睡得沉。这些日子太累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笑而不语。
太子此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笑道:“大哥和八弟都挺早的。一起用早膳吧。把三弟和七弟也叫着。”
“好啊!”八爷和大阿哥两人同时应道。太子发出邀请,当然不能拒绝。
几人用过早膳后,就要分道扬镳了。八爷同太子一道继续向河南出发,而大阿哥、三爷和七爷则继续回京。
两队人马在驿站门口分别的时候,八爷看到了坐在囚车里的丁大人。披散着头发,穿着囚服,双眼无神的看着远处,似乎有些呆滞。只是当太子一马当先离开的时候,八爷注意到丁大人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恢复了黯淡。
对丁大人进京后的命运,八爷并不关心。但大阿哥说的话,他心里却不得不斟酌一二。此去河南办差,大约是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当京城的秋风带着些许凉意吹过,还夹杂着几缕桂花香时,毛彤彤才惊觉快到八月十五了。
“又快到中秋节了啊。”毛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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