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当时也愣住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崔主簿道:“结果人家明明白白的说,保持日常状态就可以了。”
房师爷沉默了一会,道:“咱们这位县令大人可真是信心十足!”
“是不是有些自大了?”崔主簿皱眉道。
“非也,非也!”房师爷笑着摇头道:“你可知咱们这位县令大人身后的背景?”
“背景?不是自己考出来的么?”崔主簿疑惑道。
“对,是考出来的!”房师爷道:“但这天底下考出来的人多了!你看看本朝的历任状元里,有几个像他一入官场就起点这么高的?”
崔主簿想了想,摇摇头,道:“还真没有。”
“所以啊,就算是皇上看重,就算是连中三元,背后没点关系,能补咱们这的缺?咱们县虽说去年受了灾,可往年的收成却不错,算是个好地方呀!”
“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到底毛大人背后有什么背景!”崔主簿忍不住催促道。
房师爷摸了摸自己的小山羊胡,笑道:“你还记不得记得毛大人来上任后,有人从京里给他稍东西来?”
“嗯,记得。好大一车,还都是好东西!”崔主簿点头。记得他当时就和房师爷猜测这位县令大人在京里有人。
“这是毛大人的亲妹子派人送来的。”房师爷道。
“毛大人有个妹妹?我怎么不知道?”崔主簿瞪大了眼睛,“是不是在京城嫁给哪个大官了?不对啊,毛大人是扬州人,今年也不过十八,他妹妹应该更小吧?能嫁给京里哪个大官?难道是做妾室?”
房师爷见他猜来猜去也猜不到点子上,心里好笑,便道:“行了,你就别瞎猜了!人家确实是做妾室的!不过不是什么官员的妾室,而是做了皇子的格格!”
“哟,皇家人啊!估摸还是个得宠的吧?是哪位皇子后院的?”崔主簿的脑子又转了起来。皇子也分有权和没权的。要想给自己哥哥谋前程,那必定是还有些实权的,且自己必须受宠。不然,一个小格格的哥哥,就算是个状元,人家也不一定就要理会。
“八爷!就是去年才封贝勒的那位!这次也跟着来了。”房师爷道:“这还是我一个在京里做官的同窗告诉我的。”
“好啊,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到现在才告诉我!老房,你不厚道啊!”崔主簿看着房师爷就不乐意了。
“咳咳,我也是才收到信不久。这不是得知皇上要南巡了么,我才想着多问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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