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从来不会去迎接谁。话说出口时,张管家还在想,万一遭到拒绝该怎么劝。
“好,让人备车,我马上到。”
让张管家意外的是,他家大少爷一点都不带犹豫,一口就应下了。
二十分钟后,许烨和许时赫穿着正式的薄衬衫与西装裤,平整得看不出一丝皱纹的衣着,将一老一少衬得无比庄严肃穆。
“走吧。”许烨先一步上了自己的车,并邀孙子跟他一起,不必再动用更多的车子。
许时赫神情淡然,眼神亦如平常去公司时一样,直直看向车窗外飞逝的山景,不发一言。
“时赫,你最近口是心非的老毛病,好多了吧?”许烨有心调节气氛,故作轻松地调侃,“果然是薛家丫头才能治得了你,这臭毛病,早该改改了。”
许时赫垂眸不语,他最近也发现了自己的变化,不经意间,他开始能够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了。特别是他推开薛念,挡住乐瑶刺来的那一刀之后。
那些积淀在内心深处对于乐家的恨意,以及童年的深深恐惧,都在醒来之后淡化了。
当乐瑶宣判死刑,乐家的最后一个人也死了,他得知后内心几乎没有波动,平静如止水。
不过从那以后,他就能够更好地表达内心想法,虽说还未完全习惯把一切宣之于口,但比起从前有了天壤之别。
“我很久没有梦到他们了。”许时赫突然开口,像是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但许烨苍老的手猛地一抖,因病而苍老的脸上浮现出悲痛,又夹杂着一丝欣喜。“不梦到好啊,说明他们在天上过得很好,他们也希望你忘了那些画面才好。”
许时赫没有回答,他只觉得人死了就是死了,没有什么过得好不好,也不会希望人间的人们如何。
但来自祖父的安抚,还是让他忍住了说大实话的心思。
抵达山脚后,祖孙二人并没等上太久,许家的两辆车子就从远处驶来,车上载着的正是厉大师。
“都跑下来干什么?接我?怎么,这司机找不着回去的路?”厉大师还是一副不着调的模样,从车窗里伸出一个脑袋来,看着等在车上的祖孙俩,一脸莫名其妙。
许烨对他的性格有几分了解,听到调侃也不惊讶,只笑着打招呼:“厉大师,好久不见,我跟时赫坐不住,下山来候着你,一起走吧。”
厉大师瞥了一眼许时赫,耸耸鼻子嘀咕道:“啧,还是小念子好玩。”
车子重新启动朝山顶行去,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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