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滋味。
二十年前,他才只有五六岁,小坤哥还是两岁的懵懂稚童。本该安稳幸福地童年,就这样突然被夺走,陷入了失去父母的无尽伤痛中。
到现在,他虽能用平静的语气来讲述过去,但隐忍的恨意依然不浅。
“对乐瑶抱有敌意不全是为过去的仇恨。”钟离乾沉默了片刻,眼神与气息渐渐归于无波无澜,回到了寻常的状态。“我怀疑,乐瑶也已经是济贫会的成员。”
薛念震惊得无以复加,乐瑶如果是济贫会成员,那她上次在迪拜试图接近许时赫.......一想到许家夫妇的经历,薛念本能地打了个寒噤。
“是找到了证据吗?”薛念的心砰砰直跳,紧张到双手紧紧搅在一起。
“只是怀疑。”钟离乾摇了摇头。“她的养父母是共济会高层成员,不能不防。”
乐家夫妇被逮捕时,乐瑶才两岁,根据调查,她父母出事前就把她交给了马国的朋友,也就是她现在的养父母。
这对夫妇是马国首都一家地下酒吧的老板,人脉很广很杂,明面上跟共济会毫无关系。钟离乾是近些年才查到,这两人曾经是秘密成员,而且还都是高层。
济贫会最擅长的就是给人洗脑,如果这两人依然信奉那一套,肯定会给乐瑶灌输同样的理念,让她为了贫穷的人们战斗,去毁灭以薛许为首的上流阶层。
“难怪......”薛念把在迪拜遇到乐瑶的事说了一遍,包括她们的对话,以及她对乐瑶的一些观感都没有隐瞒。
当听说乐瑶偏执地想要见到许时赫,钟离乾的怀疑就更重了几分。
“她七八岁的时候回国上过学,不会没听说过许时赫的情况,也不会不知道她父母对我们一家、对所有受害者家庭造成的恶果。”
钟离乾顿了片刻,按捺住不平静的心绪才再次开口。
“如果她只是为了求得原谅,满足心里自私的执念,不会只接近许时赫。我和小坤,还有另外几家人都是受害者,也比许时赫好接近,她从来没有试图找过我们。”
薛念愣愣地点了点头。
当时在迪拜,她还不知乐家夫妇造成的罪孽有这么深,现在知道了,再想到她偏执的模样,心里本能地生出了一丝厌恶。
“好了,她不算什么大事,别影响了你的心情。”钟离乾把茶点盘往薛念那边推了推,示意她不要再多想。
薛念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捏着一颗半透明的晶莹茶冻,心事重重地吃了两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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