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忍着身体的病痛,缓慢却坚定地走在寄信的路上,一月月,一年年......
薛念心底生出的无尽悲痛与伤感,让她喉咙似被堵住,像一只受伤哀鸣的小动物,上气不接下气。
她的脸颊与眼眶都因此变得通红,鼻梁与眉间皱起一道道浅痕,唇瓣不住颤抖着,肩膀上的两条麻花辫也跟着不断震动。
她无法抑制地呜咽出声,泪水糊了满脸,呼吸紊乱得似要背过气去。
可是她的手始终紧紧抓住盒子,仿佛要抓住老人正在消逝的生机,抓住这一份浓浓的亲情。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薛念悲痛欲绝的哭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一阵轻风吹来,不少人后知后觉发现脸颊微凉,伸手一触,原来早就被泪水湿润。
“CUT!”
邱志昌的声音有些哽咽,眼角明显闪烁着水光,他抬手用手背揉了揉,深呼吸平缓了情绪,随后清了清嗓子。
“咳,完美,差点忘了叫停。”
一群工作人员轰然笑出声,不少人脸上都有泪痕未干,还有一些情绪都没从刚刚的场景中抽离。
薛念一直在做深呼吸。
听到喊cut的那一刻,她就从剧情里脱离回到现实,但痛哭流涕之后脑子里有些空,抽泣也没能立刻止住。
一旁有人递来纸巾,她抽起一张小声说着谢谢,捂着脸坐去一旁缓和情绪。
等到抽噎停止,柳放从一旁缓步走来,牵着苗穗穗的手,笑盈盈地坐到她身边。
“薛念姐姐好厉害,我都哭得停不下来了。”苗穗穗红着一双兔子眼睛,脸颊还有红晕没能褪去。
柳放眼眶同样有些湿润,声音嘶哑地夸奖道:“情绪表达得很到位,层次分明,重重递进,比我预期得还要好。”
一老一小的夸奖让薛念心情轻松不少,同样顶着兔子眼睛的她,展露出一个真心的、大大的笑容。
薛念的下一场戏是雨中送葬,今天阳光大好,拍不出效果,具体拍摄时间得看老天爷的心情。
在剧组待了一会儿,看了看空镜拍摄,薛念决定去公司一趟,跟老狐狸聊聊人生。
车子一路飞驰在城际高速上,薛念闭目养神一阵,即将抵达公司时收到了薛云柔发来的信息。
【刘辛鹏又威胁我了,求你,帮我一次!】
薛念看得一愣,刘辛鹏当着她的面删除了视频和照片,回收站也清空了,现在看来还有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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