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老牛看在大家都是妖的份上不愿意和张帆计较，可没想到这条狗这么贱，不离开就算了，还笑。
一想到这条狗刚才的笑声，老牛的气就不打一出来，气势再一次增强，直接就把张帆压到了地下。
就这样，老牛还是不肯放过他。
老牛一步一步的走到张帆的面前，气势慢慢散去，伸出手一把将他从地下拽了出来。
老牛盯了他一会问道：“气息杂乱，你是什么品种？”
张帆刚松了一口气，被他这么一问不由的一愣。
什么品种？
这算是骂人吗？
张帆低头沉思了起来。
老牛看到他的样子也没有催促，牛的耐心，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张帆用爪子摸了摸自己身上毛，心里一片迷茫，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品种。
说自己是人吧，却有些不同于人类的外表。
说自己是狗吧，却有些一群魔狼小弟。
可要说自己是条狼，说出去有人信吗？
你见过谁家的狼，叫唤出来的都是狗叫，还特么长着一副哈士奇的外表。
过了许久张帆捏着下巴说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虽然拥有着狗的叫声，却有些狼的外表，虽然外表是狼，心却是善良的，宛如人类最纯净的灵魂。”
张帆偷偷的看了一眼老牛，发现他的表情有点懵之后，嘴角微微上翘。
“你可能不太懂，作为深渊之王承认的智慧结晶，我可以给你弄个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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