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演奏。
吴争发现那些男子的表情都十分僵硬,嘴角以固定的角度向上翘起,眼睛呆滞的盯着前方,手上的动作也十分不灵活,一个个像是提线木偶一般,让人看着浑身不舒服。
演奏到一定阶段后,就从后台缓缓走出一个女子,那女子穿着大红的嫁衣,遮着大红的盖头,一扭一扭的走向戏台中央,兰花指一翘,唱了起来。
和之前的《慈母寻儿》不同,此刻整个曲调都充满着欢快,乐器的节奏也快得很,极尽洒脱,不得不承认那些男子的手艺都很不错,把结婚的喜庆活脱脱呈现了出来。
但别忘了,这是荒山野岭,这是坟场中央,唱这一出欢天喜地的嫁姑娘真的是叫人鸡皮疙瘩满身爬,实在瘆的慌,吴争紧紧地扶着古树,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时,随着唢呐激昂一鸣,从后台跳出来四个小个子男人,和那些演奏乐器的男子打扮一样,花红柳绿,很是鲜艳,四人抬着一顶大红花轿,扭着腰身跳着舞步,花轿后边紧跟着一个俊朗少年,想必就是新郎。
只是那新郎一出场,吴争就瞪大了眼珠子,是耗子!
耗子明显比台上的所有人都高出一大截,显得很不合群,脸上仍然呆呆滞滞,似没有睡醒,但手脚却十分灵活,嘴巴更是说唱不停,一唱一和间已经将那新娘子送进了花轿。
奇怪的是那新娘子拉着耗子不放手,轻轻一拽,耗子就也要钻进轿子里去,吴争在一瞬间突然后背一凉,莫名的心慌起来,他总觉得耗子一旦钻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他再也躲不住了,跳出来吼道:“耗子站住!”
这一声果然起了作用,耗子呆呆的停住了脚步,只是台上的所有人都像是受到了惊吓,乐器声骤然停歇,整个世界变得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下一秒,台上所有的男子都缓缓的扭动脑袋,转动着脖子发出咯咯的声响,齐刷刷的看向了吴争,一张张瘆人的惨白笑脸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吴争!
轿子里的新娘子也缓缓伸出脑袋,盖头却一不小心掉落在地,就听那新娘子娇羞的说了一声:“哎呀,盖头落地,我可真是粗心,嘻嘻嘻——”
那笑声诡异就不说了,更让吴争没有想到的是,那新娘子没有脑袋!从她的两个肩膀中间伸出一截竹竿,竹竿顶端缠着一团碎布,刚才的盖头就盖在那团碎布上。
吴争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说这尼玛还真的是个鬼戏台,他再仔细一瞧那些男子,又发现了不对劲,台上除了耗子之外,竟全都是纸人!
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