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让他自我认为像是一位皇帝走向高高在上的龙椅,底下的臣民见状都得垂首,因为他们不敢直视天子尊容。
“陈总长真是驭下有方。”
陈清源愣了愣,而后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说了声谬赞,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吴委员的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他显然理解错了,执行部的留守人员和紧急调配过来支援的安保人员低头的原因是害怕再多看两眼恐怕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毕竟从陈清源对他的称呼来看,虽然这个看上去感觉阴阳失调的胖子极有可能是委员会的委员,真正意义上的实权人物,如果谁在这个时候笑出了声,恐怕连陈清源都保不住他们。
“谁能来给我说说,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情况是这样的...”
陈清源抢在那位通过监控发现牧瑜携带圣裁武器的监控员前说道,给吴委员讲述起事情的经过。
“...情况就是这个样子,虽然不清楚他想干什么,但请您放心,即便他是唯一能够使用天罚的人,也不可能从这么多人手中逃出去。”
“牧瑜...哦,就是在你手下那位闹着要脱离组织的牧副总长啊,这想要脱离组织的人,还惦记着圣裁武器,陈总长,你说这牧副总长,会不会不是想脱离组织,而是想带着圣裁武器背叛组织转投他处吧?”
“请吴委员放心,莫说牧瑜究竟会不会这么做,但凡他有这个想法,我都会亲自处决他!”
陈清源掷地有声地说道,他深知此时若是不顺着吴委员的意思,强行帮着牧瑜开脱,不仅会加重吴委员的疑心,甚至还可能把自己也牵扯其中,到那时,牧瑜才是真正的没救了。
“我没记错的话,这位牧副总长,可是你一手带大的,你这么说,就不怕他听见了感到心寒嘛?”
“任何人,只要背叛组织投靠圣所,就是我陈清源的敌人。”
“说得好,不愧是老大力排众议委以重任的执行部总长,那接下来,就看陈总长你的表现了,我们就在这里,等待那位牧副总长的到来吧。”
吴委员尖声道,他拍了拍巴掌,而后饶有兴致地站在陈清源身侧,那双深陷在肥肉中的小眼睛紧紧地盯着陈清源,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陈清源紧绷着脸,脸色阴沉地看着电梯,在旁人看来,那是在极力按捺内心的愤怒,而实际上,那不过是给吴委员做样子的表象。
他的内大脑疯狂地运转,各种各样的说辞刚一起念又被自我否定,他正在思考怎么才能保住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