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掉了棍法中原本的阴柔折转部分,改为宏大刚猛。不过其中不少招式依旧很熟悉,所以我才确认教他棍法之人必是我水晶宫的人。”
“恩,还有呢,”蒋作宾点点头。
“还有就是我曾经在马赫穆德家中见过师叔您写的一幅字。”展元这才施施然的说道。
“原來如此。”蒋作宾点点头,显然他还记得那马赫穆德。蒋作宾忙让展元坐下,然后问道:“侄儿啊,你师父怎么样了啊,你是怎么到这里的呢,”
展元闻言,面色一暗,叹口气道:“师叔,这可就说來话长了,”说罢,展元就把从自己出世,如何被魔山老母毕月宵掳上水晶宫,如何拜师穆中平。一直讲到后來八十一门武林盛会,任峰、穆中平惨死,自己斗杀林天德。再到后來怎么拜师于和,怎么参加了西域行镖,怎么被法慧和彭海算计流落此地,统统讲述一遍。
展元这一讲就由打午后讲到了天黑,蒋作宾听得时而扼腕叹息,时而惊呼不止,听到穆中平和任峰死的时候更是满面泪流。后來听展元拜入于和门下,水晶宫并入碧霞宫不存于世的时候,就微微有点皱眉。等展元讲完了,这才说道:“侄儿啊,沒想到,我这师哥收了个好徒弟啊。我也替我师哥欣慰啊,”
展元急忙说道:“师叔啊,你是怎么流落到这个地方的呢,”
蒋作宾闻言微微一笑道:“这么咱们得慢慢说,你先坐一会儿。天也黑了,我去准备点吃的喝的,咱们晚上慢慢聊。”说罢,蒋作宾领着那巴亚拓离开了厢房,带着他去厨房了。展元也有点累了,就坐在屋里打坐养神。
不说展元,单说蒋作宾,领着巴亚拓到了厨房,探头看看,见展元沒跟來,这才把房门关上,一把拉过巴亚拓來,沉声说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功夫,这下,为师总算能脱身了,”
“师父,他不是您的亲师侄么,”巴亚拓还有点于心不忍了。
蒋作宾脸上露出愤愤之色:“师侄,我可沒有这种师侄,我水晶宫传承百年,如今居然断根,可恨这人居然这么无耻。明明是我水晶宫弟子,居然另投他门,而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种人替我受罪,是天经地义罪有应得,”
“那……师爷他……能看上这小子么,”巴亚拓还有点犹豫。
蒋作宾闻言狠狠瞪了巴亚拓一眼,显然对他那师爷两个字不满,然后才施施然的说道:“放心吧,那老东西必然看的上。我虽然老了,但是眼光还在,这小子可是个难得的奇才。二十多岁就能宰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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