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了几步,正要过去,突然后脑勺被人重重一击。
见瑜只觉头晕目眩,脚下踉跄几步,顿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饶是她再怎么聪明,也想不透对方为什么会突然翻脸,只能不甘心地慢慢倒下。
陷入永恒的黑暗前,见瑜只来得及想明白了一件事——
上海,只怕她是永远也回不去了。
……
阁楼上,一盏昏黄的煤油灯仍在书桌的一角亮着。
温见宁披着外套伏案写日记,突然听见绣道:“你说,见瑜这会走到哪里了呢,是到了广东,还是仍在船上?”
她没好气道:“怎么,你也想跟我再讨张签证?”
见绣伸手打了她一下:“可别不识好人心,我若是想跑,早就把你丢下,一个人跑得远远的了。只是见瑜这孩子,真是让人不知该说她什么好。”
听她这样说,温见宁沉默了半晌才道:“她以为她得了便宜,可就算她拿了那张签证,也未必真能跑得出去,若是运气不好,只怕连港岛都出不了。”
见绣顿时悚然一惊:“为何这样说?”
温见宁淡淡道:“我只是猜的,世道这样乱,她再怎么聪明,会耍些不入流的小心思,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没有人护着,她这一路可不好走。更何况日.本大使馆的签证,哪是一般人能得了的,稍有不慎,很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她那样一个自负聪明的人,却连这点都看不透,早晚是要吃亏的。”
见绣叹了口气:“反正她人已走了,咱们又算不上人家的什么人,还是不管了。”
于是她们就真的再也没有提起过见瑜这个人和这件事,仿佛这些对于她们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那般,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只有见宛始终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为此还折腾了好几天。
她的折腾无非也就那一套,骂温见宁无情无义,有能逃离的法子却不肯告诉她;骂见绣没有良心,从小到大她对她那样好,有了好事也不告诉她;骂见瑜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居然拿了签证自己就跑了。可无论她再怎么怨天尤人,也无法改变定局。
发泄过后,见宛仿佛有了那么点心如死灰的意味,过了几日,她居然也开始帮忙了,虽然还是在给人添乱,可至少她不再整日喋喋不休,让人耳根清净了不少。
日子仍一天天不紧不慢地过去了,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古人云山中不知岁月老,温见宁发现,换了教堂区别也不大。她们整日闭门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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