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再无瓜葛。”
说着她将一挂着铃铛的手饰拿给了昆慕,见昆慕迟迟没有接,她一松手,铃铛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小倾……”
“孟公子,这一趟恕我不能去。”
说罢,她拎起裙摆绕过昆慕向树林外走去,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昆慕偏过头看了眼她的侧脸,恰巧见到一滴泪从她的脸上滑落。
她离开后,淡淡的香味依旧在他身边飘荡。
他们走出竹林,碰巧遇到即墨月他们回来,祝岑之扶着胳膊骂骂咧咧地走进了主帐。
她跑到即墨月身边问道:“怎么样啊?”
“不愧是善战的辽鹜,我们险些陷在他们的陷阱里。”
“你的脸受伤了。”她牵过即墨月的手,带着他就往营帐里跑。
她从一边的桌子上拿着药为即墨月上药,即墨月抓住她的手腕,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我的儿,为娘也受伤了。”祝岑之捂着胳膊坐到一边的凳子上,张神医走到祝岑之身边说了句你这是脱臼了,随后就见张神医扶着祝岑之的胳膊轻轻一托,然后要祝岑之活动一下胳膊。
“这事你找她,她还未必会。”
“她就会搓药丸子。”叶凡在一边道。
“喂。”
谁说她只会搓药丸的,她还会给自己配治疗感冒方子呢。
她白了眼叶凡,然后手法轻柔地继续为即墨月上药。
“张神医你知道阴阳蛊吗?”
“阴阳蛊,你问这个做甚,给谁下,你别冒着个险知道吗?”张神医坐到一边喝着茶水“差不多得了,伤口还没老夫指甲大呢。”
“您和我说说这个阴阳蛊。”她给张神医续了杯茶。
张神医又喝了口茶,道:“阴阳结合为解,故为阴阳蛊。”
她眨巴着眼睛,这老爷子说了又好像什么也没说。
所谓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
张神医将一本书丢给了楚元倾,说是里面有详细的记载,具体哪页他不记得了。
她一目十行翻看着医书,寻找着记载阴阳蛊的那一页。
“这个看法可不行,逐字去品方知答案。”
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继续快速看着那书,张神医摇摇头,不听老人言,有你吃亏的。
张神医离开营帐后,即墨月拿着一张纸走了进来,他坐在楚元倾的身边正要开口说话,楚元倾指了指手上的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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