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这大夫前来问诊的时候,在看到了这赵涵柳的状况之后,就也只是默默摇了摇头,转过身,对着太傅以表抱歉。
“太傅在上,还请恕在下无能。这令千金的病实在是没有办法根治,在下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看到的疑难杂症也是数不胜数了,但是面对令千金这样子的症状的,却也还是头一回。还请太傅另请高明吧。”
这段话几乎是前来这太傅府上为这赵涵柳治病的大夫所说的常见的话了,这前来给这赵涵柳诊脉的大夫已经是大到这皇宫太医院里面的皇室御用的太医,小到这江湖上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都已经是被这太傅给请回来为这一被这弄脏就会性情大变的赵涵柳前来看过病治疗过了。
但还是对于这赵涵柳的病是无济于事,赵涵柳还是这样一被这脏东西给弄脏了这衣物之类的东西,就会发作这狂躁症。
每次都是无一例外的,当然这次也是跟着之前是一样的状态了。这松芝一见到这赵涵柳这样大声呵斥着自己,便就是瞬间明白了这赵涵柳已经是发病了。
于是乎便就快速从这赵涵柳的面前给退了下去,这要是现在还敢在这赵涵柳的身边再这样转悠着的话,可能就会使自寻死路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最好的做法就是远离这正在发病的赵涵柳,离得越远越好。但凡是这赵涵柳能够见得到的地方,就是这赵涵柳可能会祸及无辜的地方。
这一直服侍这赵涵柳,从小和这赵涵柳一同长大的松芝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便就自己立马就退了出去,让这一直是等候在这门外的另一个小侍女给叫了进来,让这小侍女为自己挡挡这来自赵涵柳的攻击。
而这搜明知自己便就前去这赵涵柳的闺房之中将这赵涵柳等会要换洗的衣服给她从这房中准备好,然后再就不再靠近着赵涵柳了。
赵涵柳一见到这前来为她收拾这书桌的小侍女,便就一把将这自己手里原本是好好拿着的兔毛毫笔给重重的摔倒了这小侍女的脸上,还让这小侍女将这毛笔给用自己的脸擦干净,不然的话,这小侍女今晚可就别想在吃晚饭了。
赵涵柳之前正常的时候可是绝不会这样做出这等无理取闹的事情,一向都是文文静静,不会这样暴跳如雷,一见到人就到处挑刺发脾气。
终于是将这赵涵柳用来洗澡的热水给准备好了,这柴房里的小侍女,便就匆匆来到这书房,示意这赵涵柳能够跟着自己前去这闺房之中,洗澡换衣。
但是这小侍女才刚刚到达这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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