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露出杀意:“你贪恋权势,若是自己坦白说出,只怕还会好些,何必又是如今这样一番大义凛然之词,做戏给朕看!”
所谓的担忧,忠君,不过是自己贪欲没有得到满足,而后嫉妒楚南玥的借口而已。
邢子仪任兵部员外郎十五年,也算兢兢业业,皇帝从来都是信任的,不想今日会到这般失望的地步。
群臣都议论纷纷,喟叹不已。
“刑大人,你好糊涂啊!”此时的景宁侯也出来叹道。
楚南玥看着景宁侯变动极快的态度,心里反而觉得好笑,大概楚家多年以来,也都是凭着“墙头草”般的活法存活至今。
她冷眼看着朝中的这副众生相,又想起先前被邢子仪指控时,那些大臣恨不得趁机将他死死踩下去的样子。
可见许多大臣之间,只论利益,哪里有平日交情之谈。
然而于感慨中,楚南玥的那一丝疑惑依然没有散去。
邢子仪的动机太奇怪了。
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于被盗的人家里牵涉到了官员。邢子仪只为了把她楚南玥拉下马。
可楚南玥自问,即使上一世,她也不曾与邢子仪有任何仇怨。
但若是为着利益,即便自己不在驻军统领的位置上,那里也轮不到邢子仪去坐上去。
楚南玥脑中思索着,她忽然想起来了一个人。
邢子仪当时奋力举荐的接替人选,是东陵琰。
那日,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治下的军队出了问题,皇帝也差点一怒之下听了邢子仪的建议。
邢子仪并未自荐,而是格外坚定地举荐了东陵琰。只是后来因为东陵烁等人求情的缘故,大家又将重心转移到了查案上,而不是她的将军之位。
楚南玥抬眸,冷静道:“皇上,末将怀疑,邢子仪并非真正幕后主使,在邢子仪后面的,还另有其人。”
人群最前面,望着楚南玥的,是东陵琰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还另有其人……”皇帝深眯起眼睛,转首问起邢子仪,道,“邢子仪,朕再给你个机会,主犯与从犯的罪名可不同。你究竟是自己的主意,还是背后还有人主使,从实招来!”
皇帝声音洪亮,说话声在殿上回荡。邢子仪闻言,俯首愈发低了下去。
“陛下,是罪臣自己妒忌之心太强,是罪臣一人的主意,实在是罪无可恕!求皇上责罚!”邢子仪咬牙道。
“可你陷害我,根本得不到好处,你又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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