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有他求情,她的胜算也多些。
“你,真是女子?”皇帝听进了东陵烁的话,却没有立刻决定,而是看向楚南玥。
“回陛下,确是。”楚南玥抬手摘下官帽,放于一侧拔下头簪,取下发冠,一头如瀑青丝散下。她本精致俊美的脸,柔和了几分,虽不施粉黛却已有清丽之姿。
东陵烁离的最近,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景象,神色百转,难以言说。
大殿里一片抽气声,却无人言语。
景宁候又惊又怒又惧,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强撑着瑟缩的身子,怒瞪楚南玥心里把她骂了千万遍。又心惊胆战的偷看了皇帝一眼,当今这位圣上,可不以仁治天下。欺君大罪,楚氏一门生死,都在顷刻之间了!
皇帝挑了挑眉,“还真是女子,竟然在军中五年,无人发现。”皇帝似乎对此,很是好奇,“烁儿,朕记得,你曾在邺城历练一年,可有与她接触过?”
东陵烁被点名,迅速收起百样心绪,恭敬回答:“回父皇,儿臣在邺城与楚将军共事过。当时只觉楚将军,作战勇猛,才智过人,性情疏阔,又不居功,儿臣很是欣赏。不想竟是女子!如今更是钦佩,她一女子,军中五年,参与大小战事数十场,八次头功,三次领军退敌于城门外,一步步从小军士到一军主将。如今邺城大捷,南陵军至少五年内无力再来犯边,父皇,如此大功不该抹灭,如此人才更该珍惜。”
皇帝听了只微微点头,又把目光看向楚南玥,“你怎么瞒过所有人的?”
楚南玥拧眉,这皇帝,怎么就揪着这点问?可她现下没时间细想了,赶忙回答:“末将三岁起就以兄长身份生活,行动言语,都无女子习性,早已经习惯了。”
“三岁?景宁候,是这样吗?”皇帝若有所思,看向景宁候。
“陛下,臣……”景宁候大惊失色,哆嗦着身子,半晌没答上来。
“陛下。末将兄长自幼病弱,末将身为嫡长女,自该肩负家族之责。但冒名从军是事实,不求陛下宽恕,只望陛下降罪于末将一人,不牵连家人。”楚南玥抢了景宁候的话,说完再次叩首伏地,等待结果。
东陵烁飞快看她一眼,面带疑惑。她口口声声说着不要连累家人,可从刚才起就说了三岁开始顶替兄长,又说兄长病弱。三岁孩子知道什么?还不是家里人让她这么做的。
“众卿以为如何呢?”皇帝终于收回了好奇,扫视在场众人。
东陵烁已经先说了那么多,浔阳大长公主家的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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