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遭到屠戮,有些人已经想要投降了。
“使君……”杨阜手下的武都别驾,忧心忡忡道,“今日那马超稍加试探,我等就险些城破……”
“嗯?”杨阜瞪起血红的双眼,“汝欲降那贼子乎?!”
别驾偷瞄了一眼杨阜攥得紧紧的剑柄,心下一凛,苦笑起来:“马超素来凶名在外,吾降他便能苟活偷生吗?”
杨阜见他似乎不欲投降,这才平静不少,握剑的手稍稍放松。
“使君,武都西有阴平,北有祁山堡,那马超不可能孤军前来。只怕他先前所言不虚啊……”
杨阜双眼盯着他,淡淡道:“那又如何?”
“嗨呀。”武都别驾向前挪了两步,真诚道,“使君,我堂堂男儿,常怀报国之志,纵然今日身死,又有何惧?岂肯投那无耻之徒!”
杨阜神色这才完全缓和下来,松开手,轻叹一声:“唉,可惜不是谁都似你我这般想。”
对麾下士卒中弥漫的悲观情绪,他心中也有数。
那别驾忙道:“眼下士气低迷,皆是士卒以为援军已被切断之故。我等陷于城内,对外界一无所知,士卒没有希望势必不能久守。
“我等何不趁夜派人溜出城去,一来探查目前形势,若那马超所言不实,也好及时搬来救兵!便是带回来真实消息,也定能鼓舞士气。”
杨阜闻言,也有些意动。
别驾见他神色犹疑,面色一沉又道:“倘若果真救兵被断,两个方向皆已陷落……出城探查一番返回,也可诓骗士卒说救兵可至,令其随我等死守!
“就算射阳亭侯(郭淮)被阻,拼死坚守之下,也未必不能拖到关中张将军援兵赶来!”
杨阜动容道:“先生所言甚是,杨阜怒火中烧,却险些误了大事……可是外面皆是汉军,此去九死一生,何人堪当此任?”
别驾抱拳正色道:“使君辟吾为武都别驾,吾常感念使君恩情,无以为报。吾愿率十余敢死之士,趁夜出城,此去定杀出重围,不负使君!”
“先生!”杨阜动情握住他的双手,“保重!”
“使君保重,且在此静候佳音。某……去也!”别驾说罢起身便走,背影决绝,似乎已视死如归。
当日他便挑了十余个悍勇兵卒,各挑一匹快马,备上十日干粮。
等到太阳落山,夜色渐浓之际,一行人在杨阜感动的目光注视下,稍稍打开本门,趁着黑夜偷偷摸了出去。
那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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