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朝廷每过一段时间清理勋贵、豪强、世家官员。虽然皆是师出有名,但是他们也察觉到了朝廷的态度。
因此也改变了方式,至于说造反是不可能的,他们清楚朝廷的力量,造反是死路一条,但是保全家族却能做到。
“粮食在哪里?怎么被盗的。”刘景问道。
“是上一任邯郸令和仓守一起干的,我们虽有察觉,但是其为此地主官,我等都受其节制。至于说粮库剩下的那些粮草,应该是为了防止被发现,应付检查的。”
“粮库中以柴草堆积其下,上以粮食覆盖,只要不往下挖开,根本不知道下面是不是粮食。”
“至于说那些粮食到底去了哪里?我等确实不知。现任的邯郸令赵沛见到常平仓没了粮食,只能以粮食换麦麸以赈济灾民,只是蠢了点。”
刘景脸色阴沉,他原以为是赵沛和这些勋贵豪门合伙将那常平仓粮食盗走,没想到是上一任邯郸令干的。现在都已经一年过去了,那些粮食只怕早就被他给卖了。
现在他只能等城外庄园中是否还有粮食了。
邯郸的情况很快就被绣衣使上报,只用了三天时间就传到了洛阳,在看到刘景的做法之后,王澈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不过依旧继续看了下去,在看到后面的事情后,一巴掌就拍在桌案之上。
“这刘景可惜了!”王澈叹了口气。
刘景是他看好的人才,从巡查御史开始,后来又担任县令、郡守,再一步步升到了御史大夫的位置,本来想着以后让他担任丞相,结果在邯郸出了问题。不仅刘景的前途没了,甚至就连他在朝堂上的布局也收到了影响。
刘景没有证据,对官员抄家寻找证据,这已经犯了朝廷大忌,严重违反了《大乾律》,这件事要是轻轻放过,整个朝堂就要出大问题。
一旦他不追究刘景的行为,或者认同其所作所为,那么到时候下面那些想要立功升官的人立刻就会用同样的方法,不经过任何证据,肆意抓捕抄家,整个天下都要乱套。
这一次,即便是刘景抓住了那些人犯罪的证据,王澈也必须对刘景罢官免职,甚至追究其责任。
刘景这样干,王澈明白其心中是想要为百姓,动手的时候就已经做了同归于尽的想法。可是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邯郸的事情,刘景已经不能待了,必须将他替换下来,然后押赴进京受审,即便是王澈想要手下留情,顾及只能保住其性命了。
“王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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