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范蠡行了一礼问道:「范卿可是知道些什么?」
范蠡道:「昨日宴饮,外臣听闻宴会中多有称赞田大夫的,称其仁义无双,有古之贤者之风。」
「外臣很是好奇,于是就询问了一番,因此才发现了一些端倪。」
「外臣听说,田大夫掌控税赋征收,却借此机会向公族、国人施恩。他用大斗借出,等到百姓归还时却用小斗。」
「如果田大夫用的是自己家的粮食,如此借粮收粮自然是仁义,但是他用的却是国家之粮,以损害国家的利益,增长自身的名望,这合理吗?」
「这是在盗取您身为齐侯的名望,他一个卿士大夫要盗取国君的名望,这是要做什么?」
「外臣不相信,您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
短短几句话,顿时就让齐侯明白过来了,以前他也听说到了田乞大斗放粮,小斗收粮,但是想着给公族和百姓一些好处,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现在看来这完全是在窃取他的名望啊。
齐侯脸色阴沉,显然已经对田氏起了疑心。
「范卿之言,震耳发聩,让孤如同拨云见日,若是没有卿之言,孤恐怕还被蒙在鼓里
而不自知也!」齐侯再次冲范蠡拱手行礼。
「不敢当齐侯之礼。」范蠡连忙说道。
齐侯恭敬的问道:「范卿既然已经看穿了田氏的阴谋,不知可有应对之法教孤?」
范蠡笑了笑说道:「外臣只是淮国使者,此乃齐国内政,外臣若是参与其中,恐是挑拨齐国公室与卿族之间的关系也,还请齐侯恕罪!」
齐侯脸色一红,随即连忙讨好道:「范卿勿恼,刚才是孤失言了,孤给卿赔礼,此番还需请范卿直言。」
看到齐侯如此,范蠡也见好就收,当即说到:「齐侯,您身为君主,想要处置其并不难。」
「您直接下诏,将其调离,然后以清查仓廪,仓廪财货不足,只以警示,却不动手。同时,您再下诏书,国人百姓借粮渡饥荒,只需第二年将粮食补齐即可,不再收取利息。」
「百姓青黄不接之时,多有借贷放得度日,卿士大族多有借此时机,借贷于百姓,而谋取高额利息,齐侯您可以在这个时期借出种子给百姓,等秋收时候一并归还。」
「若是能够将这两件事情做好,百姓怎能不感恩戴德?有如此威望,到时候君上再去惩处田乞,百姓定然拥护您。到时候您直接褫夺其身份,诏令其他卿士将其攻杀不过翻掌之间!」
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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