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看了一眼老滑,老滑也正偷瞄着他,两个人的眼神一对,同时狂汗而下。
都有一个想法,自己太渺小了。
这是什么年代了,还兴欺男霸男了。
各自怀着忐忑的心情两个人又去熟食店买了些熟食,至始至终两人的情绪都很低落,这种低落的情绪一直延续到老滑的家里。
老滑家的院子里铺着水泥板,在房檐下搭了个架子,院子里种的丝瓜秧枝枝蔓蔓的爬满了架子,吊着大大小小的无数丝瓜,架子下放着桌子,看来吃饭都是在这里了,倒也凉快。
张小猫来到屋里。
屋子是个四十几平方的样子,一进门往前就是厨房穿过厨房是个火炕,往右转就是客厅,他刚要进客厅,老滑拉住了他说:“你别害怕,我哥哥在屋里,他是精神病。”
“啊?”张小猫有些意外.
走进客厅一股的霉骚味直打鼻子,一个胡子拉茬的中年人坐在屋里的一张铁床上,光着膀子只穿一件大裤头,脸上不见血色,一看就是因为常年呆在屋里造成的,看到张小猫进屋中年人脸上笑了笑,还向他杨了杨手,手脖子上用一根铁链拴在后窗户的铁栏杆上,拴铁链的铁栏杆已经磨的贼亮。
旁边有一把带窟窿的椅子,地下放了一个桶,这应该是他大小便的地方了。
老滑把张小猫拉到院子里,给他倒了杯茶水,两个人坐在丝瓜架下聊起了他的哥哥。
“你可能光知道我叫老滑,都不知道我姓什么叫什么吧?我实际叫华景德,我哥哥叫华景宣,屋里这个就是我一奶同胞的亲哥哥,十多年前,那时我哥哥三十五岁,我三十三岁,因为我原来的嫂子有外遇,两人闹着离婚,可离婚之后,我哥就慢慢变这样了,他是间歇性的,大夫说是暴躁型的,一发病就打人砸东西,我们邻居大人小孩都怕他,从我们家门口走都胆战心惊的,那时候我父亲还活着,我哥哥净是我父亲照顾了,原来我也有个女朋友,都要结婚了,可父亲得了急病去世了,我哥哥没人管了,只能我照顾,一来二去的,我的那个未婚妻也跑了,我就把哥哥领这里来了,没办法,不拴着他不行啊,你看我身上。”
老滑说完把老头衫脱下,张小猫看到老滑的上身到处都是伤疤,而且非常明显的是有抓挠的又啃咬的,还有些是机械伤,那肯定是用什么东西划割的。
“都是哥哥弄的?”张小猫指了指身后的屋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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