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第一层抽屉里的金条，都归你了。当你把那个怪物的头交给我的时候，还会有另外一半。”
一个男仆匆匆忙忙推门进来，他看到了零号，低头致敬，说道：“老爷，客人来了。”
“什么客人？！我今晚谁都不见！”杰克很暴躁，“我TM在谈大事！”
“是那位客人。”男仆的头更低了。
杰克的眉毛压低了，抿了抿嘴，对零号说：“看来你得离开了，佣兵先生。”
零号径直把一抽屉的金条装进了空间腰带，一跃从窗户跳了出去。
“叫他进来吧。”杰克坐了起来，咽了咽口水。
男仆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在月光下是一种白纸一样的惨白。他抬起了头，脸上的神情让杰克忍不住打起了寒战。
双眼、鼻子、耳洞和嘴里都向外流出了鲜血，但是他的嘴，几乎从左耳朵咧到了右耳朵。
一个巨大的笑脸，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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