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森王的眼睛半闭着。
戴克斯看了一眼博尔森，手立刻动了起来，撕开了铅封，拿出信纸看了看。
“您知道了，父亲。”戴克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低头呈认罪状。
“我当然知道了，这是你第一次瞒着我去做一件事情，对吧？”博尔森咳嗽了两声，“你默许甚至帮助了克洛伦·伯格里欧斯和无限之人的接触。”
“是的，父亲。”戴克斯依旧是低着头，双手攥成了拳头，额头上汗珠不断地渗了出来。
“戴克斯，我们这次的对话，只有我们，”博尔森向戴克斯招了招手，示意戴克斯坐到自己的身旁，“没有国王和臣子，只有一个父亲，和一个吓坏了的孩子。”
“恐惧？”戴克斯的看向了博尔森，语气平静，“不，我没有恐惧，父亲。”
“唔？难道你在面对虚无的威胁时，选择和无限之人合作，不是出于对虚无的恐惧？你惧怕这股强大的黑暗力量不是我们寻常的力量所能阻挡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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