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的话音刚落，迈克尔就意识到这场谈判的节奏会因为肖凌的这一句话加快一倍。但是话这么讲的话简直就太露骨了，于是迈克尔抢在克洛伦讲话之前道歉，以确保谈判可以继续：
“嘿，伯格里欧斯将军，您的友谊对我们来讲很重要。我相信我朋友也是确信这一点的。只是……”
“我明白，我明白，”克洛伦笑了，他抬起头的时候，眼里的光芒是夺目的，“艾瑞克先生，叶卡捷列夫先生，以及宋郡主。当然，我知道你们每一个人的身份。至于这位年轻的朋友，我也认出来他是来自旦汀家族的最年轻的驱魔师。其实，对于这次会面，我很高兴。包括叶卡捷列夫先生的态度，都给了我很大的安全感。”
迈克尔和肖凌聊起过虚无，肖凌的讲述虽然不够有文采，但是对他陷入虚无的时刻以及被虚无侵蚀的生物有着十分清晰流畅的描述，迈克尔对此也有了清晰的认识，但是因为没有亲眼见过，也没有很不安，就像隔靴搔痒，根本没有挠到迈克尔的痒处。
“我见到了寻常人都没有机会见到的可怕事物，而且这种东西竟然一直萦绕在我们这个世界的周围，”克洛伦的语气平和，但是有着丝丝颤抖，“并且国家选择对这个事情采取很消极的态度，”他的拳头握紧了，“我想要一支队伍，足够强大到能够不依靠任何政府、王室来对抗这可怕的虚无！我坚信，这是一件能够造福后代。不，造福无数代的伟大。可能会牺牲……”
“嘿，等等，”肖凌打断了克洛伦，“呃，将军，我承认，你是个……呃，”他看了一眼宋清歌，宋清歌嘴巴动着，用唇语来给自己的男朋友提词，好让它有着比较体面的语言表达，肖凌确认了词汇后接着说，“非常有责任感、有英雄精神的人。但是，我听明白了，你是想组建一支私人兵团，为你个人效力，对吗？”
“并不是，”克洛伦摇了摇头，“这太狭隘了。我不认为我有这种魄力和才能能够领导这样一支队伍。但是我要做的，是把一些强大的人集中在一起，让他们为了这个共同的目标努力，彻底消除虚无对我们的世界的威胁。”
迈克尔摸着下巴，小声自言自语，但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在说给谁听：“听起来像是资源整合。”
“理想主义。”殒灭说。
迈克尔说：“我认为，伯格里欧斯将军，您的意图是非常有……有意义的。只是这件事情的确是个工程。既然您想要我们加入您的这个集团里，不如能否先听听我们开出的价码？我们这次来到莱特伍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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