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克劳，”米尔拍了拍克洛伦的肩膀，“这件事情，你还是遵守王室的意思吧，好吗？根据你的描述，虚无已经被那个叶卡捷列夫重创了，不是吗？”
克洛伦笑着摇摇头：“老师，虚无只是把一点能量分给人类，人类就能那么强大，这种事物，我觉得不是一个空间坍缩就能干掉的。”
“莫雷的下场你也看到了，直接向国王去索要资源，王室一定会把你定义成动摇信仰。你就是罪犯了，罪犯可办不了什么事。”
“我知道了，老师。谢谢您的提醒。”克洛伦臂膀用力，沉重的大门底部的铁轮沿着轨道发出“卡啦啦啦”的声音。
铁门缓缓关上，克洛伦走向了城堡。
玛克法的街道和建筑是一片银白，在这样的午饭时间，街道的门店房还是不乏特色小吃的。
“哇……”在一个烤龙虾门店前，肖凌看着一小撮又一小撮芝士碎被密密地沿着龙虾背壳打开的刀花密密地塞进去。红色的龙虾壳表面已经在油锅里炒酥脆了，散发着虾黄的浓香，芝士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肖凌直直地盯着那只不算大的龙虾，咕嘟咕嘟咽着口水。
“先生，你要罗勒叶还是加点酒？”红胡子的胖老板问肖凌。
肖凌愣了一下，注意力从龙虾上移开：“啊？酒！加酒。”
“呲——”酒浇在铁板烤炉上，蹿起一道火苗。
当肖凌拿着他的烤龙虾和另外三个人汇合时，迈克尔已经选好了一家餐馆，迈克尔面前是一块肉汁淋漓的肉排，宋清歌正在用叉子搅着盘子里五颜六色的面条，路锡恩则是点了几个一份基本的修士餐——烤得金黄的土豆配上了浓厚的鹰嘴豆豆泥。
“哇，你们上菜也这么快。”肖凌拉出来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迈克尔切着盘子里的肉排：“吃完饭我就和路锡恩一块儿去玛克法大教堂去找他认识的一个牧师去要一个十字架……”
“根本没这个必要。”殒灭说。
迈克尔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很有必要，你怕这个。我得控制你，也控制我自己。”
路锡恩看了一眼肖凌，肖凌的两只手已经掰开了龙虾，正熟练地给龙虾去壳。
“我继续说，”迈克尔又开始了切肉排，“肖凌，你带着宋一起，去找那个小女孩儿。”
“靠，我就说那小东西有问题。”肖凌嘴里咬着龙虾钳，含混不清地说。
路锡恩稍稍举起了手：“对了，我能说一句吗？关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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