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负手站着,很标准的服务人员站姿:“先生,请注意您的用词。”
我慢吞吞地穿上了我的睡袍,把腰间的带子系了一个松松垮垮的结,慢吞吞地掀开被子,然后慢吞吞地下了床。
“哦,天哪。”我才迈出一步,我浑身的关节都开始酸痛起来,呻吟出了声。
要不是鲁道夫及时扶住了我,否则我真的要瘫倒在地了。
“老爷,如果您继续以一种这么拼命的状态来进行您的夜间行动的话,”鲁道夫小心翼翼地扶着我走下楼梯,“那么,您的这份夜间小爱好可能就不能持续很久了。”
“我现在无比嫉妒肖凌的那种能力。”我呻吟着扯出一个微笑。
“肖凌先生?”看着鲁道夫疑惑的表情,我才意识到他还不认识肖凌。
我就跟他介绍一下肖凌:“肖凌,他是个芒星群岛人,其实,不如说他是在芒星群岛长大的。但是他是……长得是九州人那样黑发黑眼睛,但是五官就是我们德卡玛拉人的样子……”
“他是个混种?”
“是的,他确实是,但是他给我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强大的自愈能力。”
“那的确很值得让人羡慕。”鲁道夫点点头。
是啊,肖凌的确近乎永生,但是寻常人短短百年之后,一切的欢喜悲伤就都结束了,但是肖凌呢?他所背负的东西却要永远地背负下去。
挪动着酸痛的双腿,我一步一步的挨到了餐厅。
餐桌上早就摆好了早餐,我的盘子旁边放着一期最新的报纸。我拿起报纸,直接就奔向刑侦那一块版面,果然,灾殃入狱的消息被刊登了出来——《达利亚斯中心医院袭击案犯人入狱》。
没有审判,没有宣判,虽然灾殃这家伙是个货真价实的恐怖分子,但是这种司法程序还是让我感到一阵不舒服。
“怎么了,老爷?”鲁道夫真的是一个很有心的人,我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他都能注意得到。
我放下报纸,摇了摇头,拿起了刀叉:“没什么事,鲁道夫。只是……我认为,任何罪大恶极的人在被处死,或是被扔进铁笼之前,至少应该有一个审判的过程,让民众知道这个人究竟多么罪大恶极。而且佐恩这种不加审判的法律制度,已经让太多好人蒙受冤屈了。”
“佐恩就是佐恩,老爷。”鲁道夫把一瓶热乎乎的牛奶放到了我面前。
是啊,佐恩就是佐恩。或许,想改变一个国家数百年来的传统,不是穿上戏服在晚上胖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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