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语气都不算和善了:“你谁啊?”
“我是贝伦·伯劳兹,达利亚斯中心医院的业主。”我露出了一个微笑。
“你说你是谁?”
我重新回答了一遍:“我是贝伦·伯劳兹。”
他的眼睛瞪大了,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他用几乎喊的声音说出了每一个字:“你是贝伦·伯劳兹?十年前的那个流亡男爵?”
“是的,我就是,”我实在是急于见那个灾殃,“你能带我去找他么?”
“这个我不行,”他很干脆的拒绝了,“我没有这权限。现在那个灾殃是关押在局里权限最高的犯人只有警监和副警监才能审问。”
“那好啊,你直接带我去见他好了。正好,我也想跟他谈谈,关于我的财产损失的事情。”
这个年轻警员指了指大厅上方的那个门:“呃……你也看到了,哪里的门紧闭着,可能他……”
“好了,我知道了。”我越过了面前的警员,径直走上台阶。
我踩着螺旋的大理石台阶一路向上,来到了高台,敲了敲警监办公室的门。
“有什么新进展了吗?!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别拿别的事来烦我!”一个粗哑的声音从镶着毛玻璃的木门里传了出来。
唔,果然心情不太好啊。看来他是不会说“请进”了。
于是我就直接推开了门。
这是一间能有四十平方米的房间,房间的最左侧是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书籍。距离窗户不远的位置是大小接近一张单人床那么大的办公桌,上面只有一台电脑和一台电话。
莫伦斯警监背对着我,从窗户看着外面达利亚斯的大街,他穿着一身灰白色的西服,左手扶着额头,右手是一只改造过的电击手,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后,一脸怒容地回过了头——他那两只三角形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鹰钩一样的鼻子向前探着,嘴巴眯成了一条线,灰白色的卷发有几根稀稀拉拉的从额头上垂了下来。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他那只电击手的食指指向了我,我很确定,如果我的回答不够好,那根手指能立刻释放出一道高压电弧,让我休克。
“我是贝伦·伯劳兹,先生。”我拿出一张名片,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他抿了抿嘴,坐到了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拿起了名片:“贝伦·伯劳兹……嗯,看来,你这几年在国外过得不错。到底还是大家族啊,烧成了灰都能死灰复燃……哦,对了,男爵先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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