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格斗和一些擒拿的动作。
一个人他或许可以改变容貌、改变声音,甚至是记忆,但是一个人的习惯性动作,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这种肌肉记忆甚至会随着器官移植来到下一个人的身体里,成为下一个人的习惯。
我降落到冥夜之闪旁边时,我都有点站不稳了——实在太疼了。
当我回到比弗利山伯劳兹山庄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把车子在地下基地停好,自己拿过来医疗箱。
我先忍住巨大的疼痛将错位的肋骨推正,推完之后,我的眼前一模糊,原来是汗水滴在了眼睛里。
擦掉汗水,我拿起绷带,一圈、一圈绑好,我的腹部有着一道一道紫青色的淤青,后背也是一片淡淡的青色。
这一晚上出去,落了一身的伤回来。我这才刚刚开始当夜魇,我现在就不确定我究竟能干这个多久了。
我拿出几片止痛药,和着水吞了下去。
我坐到电脑前面,搜索诺斯·约翰逊的新闻。果然,达利亚斯警方还是很有效率的,再加上唐纳德·惠普曼这样的庞然大物向警察局施压,警察局局长估计这会儿在庆幸自己总算能对惠普曼有个交代了吧。
毕竟,我估计,在达利亚斯,半数以上的警察都拿着惠普曼慷慨提供的额外工资。
我有点意外,佐恩的媒体和赛因斯的媒体截然不同、赛因斯的媒体通篇都是报道一些明星娱乐八卦,在真正的大事上几乎都是失声状态;而佐恩的媒体遇见事情则是为了吸引眼球把事情无限炒大,政府压都压不住。
现在铺天盖地都是深夜时分的医院袭击,这些个媒体,说什么的都有。有说惠普曼拖欠工资、降低工人待遇遭到了激进工人的报复;有说是惠普曼的仇家来寻仇,先炸了他的重要产业,在追杀公司管理层……
都太扯淡了。
这些媒体倒是众说纷纭,但是说法都大同小异,竟然都把凶手推测到了工人身上。
倒是有点嗅觉,我不知道媒体是如何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但是这种说法的大肆传播倒是可以起到一种敲山震虎的效果。因为不论昨晚出现的那个壮汉多么强力,他看起来就是个卒子。
他后面还有一个类似于军师的角色,他只是肌肉,还有一个指挥他的大脑。这时,我注意到了媒体重点特写的一个镜头:
警察抓到了那个壮汉,三下五除二就把他那一身的管子从身体的接口处拔了出来,随着那些管子被拔下来,“壮汉”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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