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弟很擅长的。我能跟你说他昨天去酒水超市买了六十个金币的酒吗?现在整个公寓都弥漫着一股酒窖的味道。”
“老天,”我苦笑着,“我希望肖凌不会酒精中毒。”
“这个你放心,他喝不死。”迈克尔也开始了苦笑。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突然,反正,就是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我感受到了地面、墙面、天棚同时晃动了起来。
猝不及防,我摔倒在地上。佐恩不是个地震频发的国家和地区,但是我在益州的时候,遇见过两次地动山摇的地震。
我用了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就一个翻滚躲在了钢制桌子下面。
我蜷缩成一团,双手双臂紧紧护住头部,等待着下一波震动。
但是下一波震动没有来,我预想中的天花板掉下来也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继续发生,地面就只晃了一下。
我狼狈地从桌子下爬出来,捡起手机。
“贝尔?贝尔?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你没事吧?”迈克尔的吼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分贝直逼免提时的音量。
我赶紧回答:“没事儿没事儿,迈克,只是……地面晃动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
“我觉得我得挂了。”我从摄像头上看到鲁道夫正在四处找我,他已经往东楼一路小跑过来了。
当鲁道夫走上二楼的时候,我穿着睡袍,从三楼楼梯上跌跌撞撞地走了下来。
“快,鲁道夫,地震来了,打开地窖!”
“地……地窖?”鲁道夫一脸懵。
“难道不是地震?”我整个人扶着楼梯扶手,扶了扶额头,装成一副腿软了的样子。
“不是地震,老爷。”鲁道夫赶紧过来搀扶住我,扶着我走下楼梯,来到二楼书房的椅子上坐定。
我坐在椅子上,喝着鲁道夫为我新泡的红茶,大口喘息着,一副惊魂甫定的样子。
“啊,真是丢人。”我摇着头笑笑。
鲁道夫还是规矩地站着:“没有,老爷,刚刚那一下子我也睡着觉从沙发上摔下来了。”
他的额头的确肿起来了一小块,在明亮的灯光下,能看出明显的红肿。
我实在不喜欢他这样拘谨,于是指了指我旁边的椅子:“你坐下吧,别老站着。我十年没被别人这么伺候过了,你这样我不习惯。”
“是,老爷。”鲁道夫坐到了我的旁边。
我喝着茶:“好了,现在也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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