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一下嘴:“我这样都是跟着那个夜魇……”
“什么?”肖凌拿热狗的手都晃了晃,“你是说那个黑不溜秋我刚来赛因斯的时候在暗巷里扁了我一顿的那个东西?”
“对,就是那个……他给了我两件东西。”迈克尔说着拿出了一个很小的优盘和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肖凌先接过了牛皮纸文件袋,饶了几圈绳子就打开了文件袋。
肖凌先拿出了一张纸,这张纸的手感跟肖凌以往摸过的纸张都不一样。首先,这张纸的质地十分绵软,不像羊皮纸一样,也不像赛因斯这边使用的这种复印纸那么质地硬实,而是软趴趴纸张不挺;其次纸上面的字使用一种黑色的墨水写的,墨水都浸透了纸张,从背面能清楚地看清楚纸张上面字迹的镜像;最后,这上面的字不是用德卡玛拉字母书写的,而是一些方形字。
“这什么鬼啊。”肖凌把这几张纯白的纸随手放到了餐桌上。
“这是九州字,”苏逸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端着一碗面坐到了餐桌旁,他拿起了一张纸,“亳地宣纸,实属奇货。”
“这纸很值钱啊?”肖凌凑了过去。
“五钱银子一刀,着实是纸中黄金了。”苏逸风说着,开始阅读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
苏逸风读着读着,手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这种颤抖几乎是微不可查的,但是肖凌看到了:“怎么了?”
“武田家……貌似并没有从你身上一无所获。”苏逸风看着肖凌,说道。
“什么?”肖凌一脸懵看着苏逸风,又回头看着迈克尔,发现两个人的表情都是一般凝重。
贝伦·伯劳兹坐在书房里他那宽大的金丝楠木桌子后面,他仰在一把几乎像是沙发一样宽的椅子上,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右手捏着自己的鼻梁。
现在到了一个他必须要做出决断的时刻了,他现在有些后悔。十年,自己流亡了十年,十年之后的回归,现在遇到了这样的一件事,如果他再把迈克尔、艾梅柏重新拉进这一场风波,那他和十年前的他就没有任何区别。
贝伦他坐直,电脑因为一段时间没操作,屏幕已经变成了屏保,贝伦活动了一下鼠标,电脑的屏幕又重新切换成了那个视频文件。
贝伦再次按下了播放键。
黑白的画面再次开始播放,只见几瓶各种颜色的试剂,缓缓地被推到了一个瘦弱的男子身上,男子的肌肉开始膨胀,胀裂了衣服、撑断了束缚带,然后身上开始冒出一根又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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