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着不知谁家的白面郎君为那天韵阁那头牌花魁赎身。
一个街边阿嫂说:“我可是见过那相公一面呢,端得是一表人才,那脸好似白玉一般,可谓是男有貌,女有颜,好一对璧人呢。”
旁边也自然有那听不惯的:“我可耳闻,那可并非是哪家相公,乃是一登徒子耳,发迹后一掷千金罢了。”
“此话差矣,那相公白衣飘飘,腰间挎剑,别折扇,带玉箫,许是宗门弟子吧……”
当时的苏逸风就坐在一旁的那张桌子上,微笑着喝干了杯里的酒。
此时的苏逸风盘腿坐在屋脊上,感受着费瑞扎的四季皆冬特有的寒风,吹着手中的玉箫,双眼闭着,好像天地间只有他和他的玉箫,他在通过指间流淌出来的乐曲拥抱着属于他的一份过往。
二十年的山门生涯,苏逸风很惊讶,他惊讶自己其实并不怀念那些山门生活。苏逸风感恩自己的恩师养育自己,教授自己修炼的法门,可是,山门生活,实在是寂寞的很。
一盏青灯,几卷秘笈,便是自己前二十五年的全部,他无数次的感恩上苍,让他在浪迹江湖一年多之后,自己会遇到阿袖。
那个轻歌曼舞的阿袖,那个浅笑倩兮的阿袖。
苏逸风眉头皱起,思绪回到了他和阿袖话别的那天。
“苏郎,此等大屋可是你为我们大婚备的?”阿袖看着上下两层、飞檐画栋、位于瘦西湖畔的水榭惊喜的问。
苏逸风没有直接回答,他笑着,看着他的阿袖。
“阿袖是真的欢喜。”苏逸风只有这一个念头。
宽阔的会客厅里,阿袖已经跳起了舞,身姿款款,长袖曼曼,眉眼似画。
想起即将到来的离别,苏逸风已是如鲠在喉:“阿袖……你欢喜此屋便好,我已备好随侍丫鬟家丁,我或许得效仿那前朝武帝,金屋藏娇。”
“奴哪里及得上那陈皇后貌美……苏郎你又嘲笑于奴。”
“阿袖,”苏逸风上前一步,将伊人纤纤玉手捧在手心,“我尚有未了之事,需离开些许时日。”
阿袖双眼中波光流转,江南女子吴侬软语,凄切之时更是惹人心碎:“我等得的,苏郎。你便是离开十年八年,我也等得。妾生便是你的人,死了便是你的鬼……”
“阿袖,别说了。”
“你若死了,妾当随君地下,黄泉之下亦随君走一遭便了。”
“你倒是会哄我开心。”苏逸风轻轻捏了捏阿袖的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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